革命时期的樱桃十（2）

俺当生产队长的时候，有过一次。村东地主陈家小媳妇，是外村嫁过来的。长得还有几分姿，段也好。冬天穿着件红缎袄，两鼓得大大的，小腰细细的，招人。###年前冬天的夜里，她刚嫁到村里，俺通知她到队里谈话。俺等到好晚，还是没人来。于是叫文书又去叫她家的门，她才小心翼翼地来了。她门低着，坐在俺对面的长条凳上，一双白生生的手放在贴的两上，双盯着脚前的地，油灯光暗暗的，她越显得白净、俊俏。俺说靠近好传达神，一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当时她浑有哆嗦。俺边念着文化大革命中的村规，边顺手搂住她的腰，真是又细又，她浑哆嗦得更厉害。传达完后，俺说你家藏有变天账的事还没完，运动来了，就看你的表现。她浑害怕得直抖，打摆似的。俺说天冷，你帮俺，俺的手就伸她的小红袄里，她双手用力捂也没捂住，里面又又和。俺随手就把小红袄的扣解开了，把衬衣往上一撩，雪白的大蹦了来，随后，俺抱起她放倒在桌上，她白的胳膊抱在前。俺嘴里“亲亲，亲亲”叫个不停，她两夹得很，但一声也没敢吭。俺用力往外掰，害得俺半天才成事，得她直淌泪，当时真叫痛快。讲专政，不放翻她放翻谁！以后还有过几次，每次躺在那儿，跟死猪一样，脸上一表情都没有，倒把俺的兴致搞没了。不过变天账的事俺也不再提了，活、记工分，俺也没少照顾她。

当他到儿屋里，还惊魂未定。儿问他了什么事。他一声没吭，独坐在饭桌前，低他的旱烟袋，上烟云缭绕，像扣着个大蒸笼。他到纳闷，怎么五毒中四毒都了屋呢，俺难犯了什么戒，要受到老天爷的惩罚？吃喝嫖赌，俺并不沾。俺从来不赌，白粉见也从没见过。不就吃喝拿，好占小便宜，又没啥大错。这时，他到里一阵动，难是那东西惹的事？俺的那东西长得壮，那是爹妈给的，关其他人事。可俺还算个安分守己的人，不就睡过几个女人，可她们乐意，得她们舒舒服服，了一次，还想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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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西的小寡妇，乎劲大着呢，在床上可真能折腾。她的男人，结婚没两年突然死了，也没查清得的什么病，可能死在她那乎劲上。你别看她长得黑，可五官端正，长得像山丘，有起有伏，尤其是那一对大撅得的，恨不能破天。用苏轼老先生的话说，声音还在门外叫，已到正堂前。她就是有名的黑牡丹。俺开始找她，她还不乐意，后来俺同意把村里的树分给她翻新房，她才勉同意。那

它们都成了不成？这时，墙角传来“嗡，嗡”闷声闷气的声音，原来是几只乌在墙角爬，好像在玩耍。乌屋是好事，说明俺娘长寿，这病没事。他往墙上一看，几十只四脚蛇横七竖八地趴在墙上，吓人。四脚蛇的尾来回甩动着，听说它的尾说断就断，钻人耳朵里，人非耳聋不可。这时，只见墙上一只四脚蛇的尾掉了下来，在床上来回扭动着，他一掌扇到了床下。他一抬，数不清的蝎在墙上穿梭，有的连成一串，挂在墙上来回摆着，像古钟的钟摆。很多条蜈蚣在墙上爬来爬去，无数条细白看得让人。几只硕大的蜘蛛，在梁边织很大的蜘蛛网，它们在网上快速地来回游动。墙上，一条黑白相间的蛇，昂着，里吐红的芯，中冷冷的绿光。他不由惊一冷汗，忙一个骨碌爬起来，鞋也顾不上穿，连带爬了屋。他到了屋外，只听见猪圈里传来一阵鼾声，如雷贯耳。它们难都成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