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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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1）

有一天，

你的笑容不再天真。

挽歌（5）

我也在所不惜。

将我扎得遍鳞伤，

如今光明已消去，

让我在屠宰声中听见了夜莺的歌唱。

我的心便风雨如晦。

翁史为了新的屠夫，已经去城里好几次了。她以往的经验，到那些贫穷人的聚集地和犯罪率较的场所三番五次地打探，总是失

你的脸不再纯洁，

你躲在云层背后，

每天只朝着你开。

嚓——咔嚓——”的响声在她听来就像屠刀切割猪的声音。翁史没有声，其他的屠夫都停下手中的活，无言地望着她。翁史从未有过地慌张，她从廊又走向屠宰台，从屠宰台又走到窗前。无论她走到哪里，闪光灯都追向哪里。最后，翁史才反应过来，把灯挂在廊上一走了之就能彻底解除尴尬。当她挂灯的时候，闪光灯闪现的频率就更了，她想如果自己是朵乌云，就会被这些闪电似的光给击下倾盆大雨。她挂完灯仓皇地逃屠宰间后，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哭声，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少年的哭声，那声音哀怨凄切、令人揪心。翁史明白，这是她最后一次见杨生情，他永远不会现在零作坊了。翁史为那哭声而格外地伤。

把你当作了我生命中的太，

我只能远走他乡。

从此你就变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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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丽而满怀意的你啊，

附近村屯的农民开始秋收了。秋收在翁史看来就是剥去大地最后一层鲜的。麦黄熟了，它就要被收割了；大白菜卷起鼓鼓的心了，它就要被砍下了；黄豆秧变得枯黄了，就得收它茸茸的豆荚了。至于那些埋在土里的果实，它们虽然有的还将其绿的尾翘在外面，也一律逃避不了被收获的命运。粉红和绿的萝卜被从土里刨来了，微黄的土豆被一簇簇地从土里拎来了。当农民把这些红的、黄的、绿的、白的果实一一收回家中时，大地看上去就光秃秃的了。它蜕去了最后一层有着重植的，显得瘪、灰暗、陈旧和单调，宛若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透沉郁而苍凉的气息。

我的已经枯萎，

面对依然丽却是残忍的你啊——

杨生情留给翁史的，是贴满了两廊上的诗歌。那一行行的诗带着飞翔的姿态，就像一群一群的飞鸟。翁史站在诗歌的天空下，不由得目眩。她有一仿佛失去了的伤痛之情。杨生情留下的最后一首诗是《挽歌》：

我是这窗前的一朵葵，

我也笑。

请记住在你的祭坛前，

如果你是屠刀，

我看见一只天狗靠近你，

它吃了你的心——

如果有一天你去了，

会有一个手持太的少年跪在那里——

我曾想，

杨生情走了。他带走了他的照相机和随听，带走了他拍的那一摞摞照片，带走了他平素用的一把屠刀。王军说，他是黎明走的，他宰了一夜的猪。他走零作坊前，独自坐在屠宰台上看那两廊。他了三支烟。屠夫们要他跟着李公言的卡车一同走，他执意不肯。他一个人徒步向公路走去了。那时天已微微亮了，田野里一派的清新气息。走前他从窗前折下一朵葵，搓掉了圆盘中央附着的那层黄颗粒，抠一粒一粒还未成熟的瓜往嘴里扔。他就一边吃着葵籽一边走了。

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