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则让他合上睛或者是把发得像野草一样蓬蓬的。杨呢，他也乐意杨生情这么摆布。别的屠夫每隔半个月就会跟着运猪的卡车趟城，他们有的是给家人送钱，有的则去找女人鬼混。屠夫中，刘铁飞对老婆算是忠诚的，他城，找的总是自家的女人。王军也有老婆和儿，可是在他服刑期间，老婆红杏墙。王军狱后，虽然没有与她离婚，但夫妻间的关系已是风雨飘摇。王军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就十分蛮横，认为她们天生就是贱，要糟蹋她们，她们才兴。所以他回城基本上不见自己的老婆，而是去歌舞厅或者桑拿浴房去泡小。但他对寄养在父母家的儿很好。他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老婆是别人的好，孩是自己的好。”他常嘲笑刘铁飞，说他一辈只睡自己的老婆是白活，说要是宰猪老是宰同一颜的还提不起兴趣，还要白猪、黑猪、猪穿着宰。他有一次和刘铁飞一同城，甚至帮他约好了一个小。可是刘铁飞决不从，他说男人得有责任，他有家有业的，老婆待他那么真情，他在外面扯淡，实在是伤天害理！虽然刘铁飞在行为上约束自己，但他也喜开一些男女的玩笑。王军说他：“光过嘴瘾有个什么意思！”鲁大鹏这时就会为刘铁飞开脱说：“女人嘛，有一个使唤就行了！”这时大家就会笑起来。鲁大鹏由于捡了大半辈的垃圾，一贫如洗，一直没娶上媳妇。现在他手宽绰了，就在城里找了一个卖菜的中年女人。这女人有丈夫，但这男人是个赌徒，整天不着家。鲁大鹏一城，就先奔菜市场。那女人没什么姿，但她敦厚、善良。鲁大鹏盼望有朝一日她离了婚，就可以顺理成章娶她。每当他看到卖菜女人上青一块紫一块被丈夫暴打的痕迹，他都恨不能用屠刀把他了。那男人不能输，一输了就回家拿老婆撒气。有的时候，赌徒闲着没事，也到菜市场游手好闲地看着他老婆卖菜。鲁大鹏要是赶上这个时候，就得装作不认识卖菜女人，绕着她走掉。如果他这样没有得到温柔回到零作坊，他在宰猪时就火气冲天，骂不绝声。王军不止一次对鲁大鹏说：“你脆把那赌徒‘办’了算了。”所谓“办”，就是“宰”，鲁大鹏可不想成为杀人犯。他和那女人偷情，不敢在她家，只能回他原来的小屋，反正他借给的那个拾捡垃圾的人白天不在家。那女人一旦跟鲁大鹏走了，就得让相邻的摊主帮他看摊儿。而她每次都说是去厕所的。鲁大鹏为遮人耳目，一般不到她的菜摊前，而是在她的对面晃悠。女人一旦发现了鲁大鹏，就找借离开。等她幽会完再回到菜摊前时，帮她看摊儿的人早已不耐烦了：“你每次上厕所都这么长时间，我看你应该上医院看看你的肾去了！”鲁大鹏把这话说给大家听时，屠夫们就说他是那女人的厕所，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鲁便所”。鲁大鹏也不恼，由着大家叫。翁史有一次在旁边听见别人叫鲁大鹏为“鲁便所”，就说：“还嫌这作坊的臭味不够，再添一个便所，不是肮脏了自己是什么？你们就不知起个有香味儿的外号？”杨生情就顺推舟，叫鲁大鹏为“鲁香香”。别看鲁大鹏有些愚钝、手大脚的，他的心倒是细的，他能记住作坊的每个人的生日。到了那一天，他会给人唱上一段他自编的《生日歌》。他嗓音浑厚，唱歌不走板，因而听上去还比较耳。那歌词总是一个内容：“我娘养了我，我得报答娘。挨饿时让娘吃馍我吃草，受冻时让娘穿棉我穿单。娶媳妇时，让娘坐上座我磕。生儿时，让我儿给娘挠。要是我妻待娘薄，我砸碎她的贱骨。若是我儿撞娘，我割掉他的狗！”他唱的时候，屠夫们会用筷敲着碗盘，给他伴奏。他唱得十分投，一曲终了，往往是满脸通红、泪盈眶。鲁大鹏手里攒不住钱，一有钱，他就想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