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躁郁症，卫朗依然没有离开我，我们一起去了国。可是我们的日变得很艰难，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整日疑神疑鬼……很多时候我会想，我们的情也许就不该发生，由我孤注一掷开始，也由我不由己毁掉。可是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

汤殷的泪一串串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涂小图对汤殷的成见此刻已经被心痛取代，温和地递纸巾给她。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一变得偏执。对每一个想要和我抢夺他的人，不择手段。”汤殷看了涂小图一，“当然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现在这么狠，不过也够厉害的。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受不了我了，提了分手。”

汤殷笑了，笑的中都了泪：“我是不是很可怜？是不是很可悲？是不是很傻？哈哈哈，现在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太卑微了。我怎么能为了一个人到这样，连自己都欺骗的地步？我把自己的家布置的有他的痕迹，就好像每天下午他真的会推开门对我说‘宝贝我回来了’……”

“刚刚在一起的那段日，是我这一生最好的回忆。执着了十几年的理想终于实现，每天睡觉都是奢侈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看着他，抱着他，温他。学生的情你也懂得，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一起旅游。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四合影留念。”

汤殷了泪，稳定了下情绪：“后来他突然没有再给我写明信片，我明白

“我想用这最直接的办法记录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还想过等我们老了，一起靠在摇椅上，我翻着旧相册给孙儿们看爷爷的故事。其实那天你在我公寓里看到的，都是那时的合影。后来，我们就再也没留下过照片。”

“他答应给我写明信片当安，于是我就努力维持着在一起的假象。我会从网上买东西寄给自己，当是他送给我的。我会给自己送，送绒玩，送巧克力……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茫然了，我会刻意忘记从网上订购的过程，只记得收到礼的那一瞬间，告诉自己他还记着我的惊喜。”

“没有情能够一帆风顺，特别是卫朗这样的人，他在情上太简单了，不懂得如何一个人。他这样的家世背景，品行才貌，放在哪里都是一块香饽饽，无数人等着分。总有那些不要脸的，低三下四的倒贴上来。我不知他是不懂还是不愿照顾我的情绪，从不拒绝。”

人，对边的每一个人，都很珍惜。这也是他一再姑息我的原因吧。”

“我怎么可能让他离开我，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啊。于是我开始对他也用了心机，他是最有责任的人，于是我找了一个熟识的医生，开了一张怀化验单——当然是假的——拿给他看，他果然重新回到了我边。化验单是假的这件事，到现在他都不知。”汤殷得意地冲涂小图眨眨。

汤殷还在缓缓地回忆着他们的过去，而涂小图却已经神游天外，突然间她对汤殷生了无限的同情和怜悯——不过是一个疯了的女人，用尽全的情和努力在着一个可能不自己的人。涂小图又生了许多的惭愧，对比汤殷的毫无保留和全力以赴，她更多的时候都在享受着卫朗的付和关，想想她真正为他的事情，少之又少。

汤殷有些低落，笑容里掺杂了许许多多的惆怅。涂小图想起那天刺痛她的合影，现在回想起来，照片上的汤殷和卫朗一脸稚气，开怀的笑着，竟有一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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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殷接着回忆：“后来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我决定手。之前我日日连在他边，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就看不到我的。我消失了一段时间，让他忘记过去那些旧影，然后重新以最好的姿态现在他面前。果然，我成功了。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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