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们现在坐的是政府的救援船，危险会小很多，”程牧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而且他们已经和领事馆沟通过，保证会把我们安全送达。”

虽然两个人，都是在用法语。

但毕竟是在菲律宾救援船上，还是小心些好。

天亮时，和程牧最投机的那个救援人来，待了两句，意思是快靠岸了。两个人无长，就连衣服都是对方友情赠送的，所以不用准备，只等着下船。

那个人把护照还给程牧时，说程牧的信息还在和法国领事馆实，需要临时在附近岛上登录，暂住几日。程牧笑著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菲律宾语说：“没问题。”

台风终于离境，风和日丽。

两个人走上甲板，南北轻轻了气。忽然一声闷响，侧低烟的菲律宾人，骤然□，倒在了地上。前的景象，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程牧轻声说：“别动，有狙击手。”

他说完，着南北走半步，将她挡在了狙击范围外。

沙滩上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仍保持着击姿势，另一个则摘下击镜，对后说了句话，不远树丛里上走四十几个菲律宾人。漆伪装的小径步枪，丛林迷彩，标准的作战装备。

“内行？”说话的人上半张脸缠着白绷带，遮住了右，竟能听得懂他们低声的语言，“这附近有四个狙击手，你们的胜算不大。”

那个人示意他们双手抱，走下船。

程牧没有答话，用脚翻过那个菲律宾人的，看了看他的脖。同一时间，南北也注意到了那人脖上的异常，中枪的位置不是弹，而是一细针，在光下晃着细微的光。

“是麻醉，”端枪的人，嗓音倒是净，用菲律宾音的英语说，“药效三小时。”

、第二十四章菲律宾伊（3）

绑架；仇杀？

还是反政府组织的活动？

因为程牧的那句话，明显他已经暴了自己的份，起码不会是普通人。那些救援船的工作人员都很合，上扔下枪；双手抱走下来；只有程牧和南北坦然走下船。

她每走一步；都在想；会发生什么。

“华裔？也是这行的？”那个领的男人走过来；用刚才两个人说话的法语；问程牧；神颇有些挑衅和趣意；“想想清楚；再回答我的问题。”

南北用余光看着他。

这些人应该没有想到，会碰到同样危险的人。如果照程牧的计划，他已经死了，而她也应该合他，同样消失在爆炸中。

所以，现在的他是谁？

而她，又该是谁？

“华裔，”程牧笑一笑，轻声补了句，“俄罗斯华裔。”

人意料的答案。

小目盯着程牧，扬起了手，所有放下枪的人都再次齐齐端枪。黑漆漆的枪全都对准了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