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你选哪个？”她问完，不等程牧回答，忍不住又调侃他一句，“或者放弃，等下次？”

“现在放弃，无异于打草惊蛇，”程牧很冷静地回答阿曼，“蛇是会冬眠的，这次让它发觉到危险，就很难再引它了。照原计划，我的游泳技术还不错，1000米不会有问题。”

程牧的话总能让阿曼迅速定下心，那安心，是多年培养的信任。

他们面对过太多更凶险的情况。

在这个世界，尤其是血腥暴力的东欧世界，绝不会有懦弱的领导者，更不会有只安然享受的人。贩卖枪械的“战争之王”，并不是教科书上的一个名词。而是真正，从冰雪覆盖的莫斯科，鞋底浸在鲜血里走来的家族。

“你的南北呢？”她挂断电话前，忽然问他。

“南北——”

南北恰好用手抹净玻璃，听到自己的名字，回看她。

不算短的对话，她只听懂了这个发音。喀秋莎曾教过她，如何用俄语说自己的名字。她看着程牧的睛，想要看什么，可是却徒劳无功。他仍旧拿着电话，没有说话，南北走到他面前。

这样的距离，能清楚嗅到他上的薄荷香气。

他嘴角一动，像在笑：“听懂了？”

“嗯。”

“听懂多少？”

“听懂了我的名字。”

程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让我说完电话。”

“好，”南北也压低声音，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告诉他，“如果想卖我，记得要卖个好价钱。”

他曲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额：“我舍不得。”

南北轻皱起鼻，表达自己的不信任。

程牧笑一笑，对着电话，用俄语很慢地回答阿曼：“关于南北，照我昨晚所说的，去安排。”

、第二十章最后的赌局（2）

南北看着他挂断电话。

只是直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显然程牧并不想告诉她。

周生家的家，临时来告知是吃西餐，南北低打量自己这一只能在沙滩上现的衣服；实在觉得不合时宜；终究为了尊重主人；换了正统的。程牧自己取下纱布；南北重新替他换了新药后；他只拿一副白的手；上。

“非常……”南北看他的手；“嗯；非常好看。”

“这是对主人的尊重；”程牧说，“毕竟不什么原因，这个伤，和那个女人的死有关联，避讳些比较好。”

“你真不知是什么原因？”

“猜到一些，”他给她着假设，“她或许只是个定时炸弹，被别人放在周生行边，需要使用的时候，会让她执行。比如杀掉我。”

南北想起，在千岛湖那个夜。

程牧端着狙击步枪，亲自还击后，对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