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又轻声说：“刚才忘了说，我是相信你的。”

南北的下抵在沙发的扶手上，轻声说，“你和我到比利时的时间差不多，我学法语的时候，你也在学，我读大学的时候，你也在读。可是那时候我真的是一无所有，而你已经开始慢慢接手家里的生意。这样看来，真的一样，只不过我不知。”

她光着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他坦然看着自己。

“其实都一样。”他低下，用尖把她嘴边的巧克力浆都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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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极了。

“现在是士海峡的台风期，俄罗斯和国舰队通常会避开这两个月，”程牧说得很慢，同时也在思考着什么，“还真是一条天险的海路。”

阿曼的声音有些无奈：“没办法，登船之前谁都不知周生家的路线，他既然来了士海峡，我们就只能找就近的地方，让你船登岸，”她顿了顿，“再往下就是台湾鹅銮鼻海域，已经了台湾岛范围，想要制造爆炸，恐怕会有麻烦。不过，你不是说今晚赌局之前离开，是最好的时间吗？或者给你安排游艇。”

南北从桌上把整碟慕斯培糕拿起来，光着脚走到窗，站在厚重的窗帘后，看着外边的艳照。

“我一直记得，”南北走到他边，蹲□，就着他的手去咬糕吃，“只不过，那个程牧和现在的程小老板，差别很大，几乎可以当是两个人。”

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穿透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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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阿曼下意识回答完，才觉得他问的蹊跷。

最后，她到地板上，忽然叹了句：“你知，云南常年都特别多雨，我有时候，特别怀念在比利时的日，后来那几个月，所有的衣服都是烘的。”

阿曼笑起来：“那么，台风游行1000米和礁沉船，两条

“游艇不可能，”他果断告诉阿曼，“那片海域暗礁密布，风暴下，沉船率有七成左右。”

“同一时间，接你的直升机会从菲律宾起飞，八半抵达坦群岛最北面，”阿曼继续说着，“只要你顺利上了直升飞机，我们就等着放风声，瓮中捉鳖了。”

“现在是几月？”程牧忽然问。

“知了。”程牧看着落地窗的方向，南北用嘴在玻璃上印下巧克力的印，漂亮而小巧的形状。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周生行原定路线是越南海域，游六会驶海峡，”阿曼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同样也是非常娴熟的俄语，“不过在今晚七左右，我们会改变航，返回士海峡。记住，八到八十五分，游会彻底停止所有动力运转。一定要在这十五分钟内船，向着东南游行1000米就能上岛。那片岛很小，海面漆黑，应该不会有人察觉。”

她不置可否。

程牧接通电话，平静地用俄语说：“阿曼？”

她：“我先回房。”

程牧则靠着沙发，懒散地搭在一侧的藤木矮桌上，一吃着巧克力慕思培糕。看着她，目光安静。

他越说的慢，就越显轻透、慵懒的弹音。

“不用走，”程牧将衬衫穿上，开始慢悠悠地系着纽扣，“我可能会说俄语，别太介意。”

程牧的反应并不大，无所谓地笑了：“看来你还是了功课，了解了一些事情。”

南北忽然笑了笑，索当着他的面从床上站起来，居临下地，一件件穿上衣服。

程牧从衣柜里拿要换的衣服，忽然对她说：“我有个很重要的电话。”

“多谢南大小，还记得我的辛苦劳作。”

她笑：“你当着我，说的还少吗？”

她仰的时候，他很快笑了笑。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的衣服被他得褶皱不堪，只能让程牧去自己的房间，拿来新的换洗衣服。程牧挑的是暗红的棉布长裙，还有白的短袖上衣，很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