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喀秋莎听得心神漾，频频捂嘴尖叫。

她也低笑起来，只当程牧是在说笑。那时的她尚在亡之时，这些描述，这价值数亿英镑的岛屿，只能是穷苦留学生之间的玩笑……

南北回忆着他当时的话，倦懒地靠在他上，舞步已不成步。

抱着她的程牧，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要不要回房间，睡一会儿？”

她嗯了声，抬去看他。

程牧的手从她的背脊下来，托住她的腰，让她站的更加惬意。两个人的鼻尖相，嘴微微挲，亲昵着，却没有更加的动作。

过了会儿，她才轻声问他：“你说的小岛，会不会是空支票？”

他笑：“随时随地，迎兑现。”

、第十章四川的矿床（1）

南北没有接话。

直到音乐接近尾声，两个人终于离开了舞池。

她的脚几乎起来，直接脱下鞋，拎在手里，和他上了甲板。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不以为意：“好。”

“沈家之行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生意。”

她扬起下，示意他继续说。

“几十年前，有人在四川绵发现了碲独立原生矿床，全世界仅有中国这一，”他解释着原委，“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没人能够手。矿床被外资公司以低廉价格买下了独立开采权。到今年，会被再次转手到另外的国家。”

她听得神：“然后呢？”

“中国的资源，自然要在中国人手里，”他笑一笑，说得平淡无波，“但是想要的人太多，开采权却只有一个。所以周生家放弃了这单生意，召来各家，决定谁来拿走这个开采权。”

她并不熟悉地质和矿床，但也听得“全世界仅有这一”的真正意义，这这不同于那些海南黄梨，还能说等个两三百年，只要陆地不沉，或许有机会。

矿床？

估计要人类灭绝一圈，再有新的？

此时，如果有人说钻石的矿床，全世界仅剩这一。那么，血雨腥风必然在所难免。

“诱惑真的很大。”她叹。

“危险也很大，碲是宇航动力的主要材质，你应该能猜到，这个东西是谁在虎视眈眈了？”

宇航项目的大国，估计也只有利了。

她去看他，而他，也微笑着回视她。

“1976年，国开始禁止中情局cia在境外暗杀，”南北忽然说，“而自从911以后，cia忽然就拿到了一个名单。名单上有二十个恐怖分首脑，他们的目标就是搜集证据，在世界范围逮捕。如有意外，为减少平民伤亡，也可以对这些人实施暗杀。”

程牧没有说话。

“这就是举世闻名的暗杀项目，长期有效，”她伸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地去推测，“cia的工作重心，是中欧、东南亚和北非。而程家，这么多年都在为世界每个角落的战争提供武，一定会在名单上。现在的你，程牧，肯定也逃不掉，他们本来就虎视眈眈，你还要去抢矿床？”

程牧依旧没有说话，替她挡着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