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张了张嘴，没说来话，反倒在桌底下狠狠地，地，掐了掐他的另一只手臂。起先只是为了解气，没想到他毫不以为意，到最后她都觉得过分了，松开手时，雪白的手臂已经浮了层青紫。

“第一个词coлhцe，是我的名字。”他故意重复着当时的话。

是某年农历新年，他们在布鲁尔东南80公里的于伊市政府广场吃饭。因为不是当地的节日，人并不多，两个人带着喀秋莎个俄罗斯人，最终选了个中国餐馆，叫“红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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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揽住她的肩膀，招手唤来侍应生，要了红酒。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

所有都变得让人迷醉。彻夜不眠的疲倦，在酒的诱发下，她连神都迷离其来。程牧始终看着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甚至是闭著睛困顿的样。

“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他也凑近她的耳边，告诉她，“程牧是我的男人。”

第一次听这首歌，

她手搭上他的腰，贴在他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等到说完，她终于又去问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实的意思了？”

后来都凑在了一起，笑著闹着轻易就到了午夜。

“我的记始终很好，尤其是，对于你的事情。”

不算标准的发音，并没有他说的好听。

两个人因为奢靡的节奏，贴的越来越近，手臂的肤不时碰着，如同舞池内所有的情侣。程牧悄无声息地俯□，看着她：“相不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

coлhцe，coлhцe。这时候再去记，已经大有不同。

音乐声悄然转换，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知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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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

他们了很久，久到舞池里几乎没有了人，久到已经有人告诉他们，天快亮了。程牧低声对着那个侍应生说了句话，很快侍应生就躬退走，彻底清了场。

她记得，那时候的程牧只是视线落在她上，似假似真地说：“这座岛，不会有居民，禁止游客游览，而且，需要有海岸警卫防止外来者。岛上最好建有粉红的房，同时还有别墅、网球场和的豪华园。而且，”他可以停顿了会儿，才似是回忆地说，“这个岛确实存在，在希腊，市值大概是两亿英镑，持有人是雅典娜·奥纳西斯。

“疼吗？”她莫名心疼，伸手指给他了。

后来两个人都喝了些红酒。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层层叠叠变幻的幽暗灯光，午夜的音乐不再震慑人心，渐渐变得舒缓柔。她和他在舞池的人群边缘，开始慢悠悠地舞，在有人从后走过时，他终于适时地将她拉到了怀里。

那时的她低声问程牧，这是谁的歌，为什么从来没听过。

她听得啼笑皆非，岂料喀秋莎还摸着她的睛说，你有着什么样的梦想，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她更是乐不可支了：“好，梦想要远大一些，我们都要嫁给拥有一座小岛的人。”

。

她合着，喔了声。

在打烊时，店主就是放着这个曲。甚至还非常有觉地哼唱着，她穿上厚重的外衣，听着这首西班牙风情郁的打烊曲。

程牧告诉她，这是麦当娜在86年的歌。

她忽然笑起来，轻声问他：“你还记得？”

餐馆有三四桌中国人。

她问这首歌曲的名字，他说了句西班牙语ibonita”，并告诉她翻译过来是“丽的小岛”。对于“岛”这个词，喀秋莎有格外的癖好，她不停在租车上说自己的梦想，就是嫁给拥有一座小岛的人。

“嗯？”因为灯光，她微微眯起睛看他。

她站在店门，听着店主直到唱完。

喀秋莎听罢，即刻去拉程牧的手臂：“听到没有，为此奋斗吧，少年。”

她无声笑著，用脸挲着他的衬衫，因为彻夜不眠的疲倦，竟然觉得神志有些恍惚。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程牧是个绝对温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