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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儿的又怎能躲得开?不知哪位过来人说过,不能太自私,有的时候就意味着放弃。难说,这位过来人的悲剧要我重演吗?放弃白洁?想一想都觉得像刀割般疼痛。不放弃?如果白洁的母亲真如一棵老树倒在我们面前,化成一堆骨灰,她的幽灵恐怕将会缠绕我们一生。而不能又不能不觉就是心如刀绞。

我和小李的猜测是一致的。昨天我们在湖心岛上赤地燃烧激情,当时虽没觉得秋的寒冷,但毕竟是秋了。在白洁穿上衣服前,她连打了几个嚏,显冒着凉的征兆。我们分手时,她一句话没说,嘴冰凉,神迷茫,和岛上的她判若两人。

“别说了!”我抱住要炸裂的,蹲在地上,从内心使我泪如雨下。

光驱散了漉漉的雾气,照耀着捧在我手中的鲜艳红。在这块洁白的手绢上,白洁用她的全激情开了一朵艳丽夺目的。芬芳灼,以白洁生长了23年的丽之躯为沃土,汲天地之华,吐人间之芳,开得灿烂,开得辉煌,开得壮丽。长满萋萋荒草的湖心岛,因为有了这朵而成为我心中永远的伊甸园。

“光哥,你过来。”

从湖心岛回来后的第二天白洁没有上班,这是她的同事小李告诉我的。我认识小李,瘦个儿,一短发,白白的,文文静静,和白洁是一对。我在上午和下午打了两个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我,白洁一天没有面,也没有打过电话。她猜测白洁可能是生病了。我请她代给白洁请假,如果明天还没来,假要接着请,同时请她代我去看望白洁。小李和白洁的私甚好,她非常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最后还警告我,要是我敢欺负白洁,她可不答应。我告诉她,谁欺负白洁我都不答应,包括我自己。

“光哥,能够得到你的,这一辈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不以后怎样,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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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本想约小李,等她看过白洁后和我在什刹海岸边见面,我急于想知白洁的情况。她失踪了1天,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但临下班前,长突然通知我,要我第二天陪局长到广州差,是局长的名。局长知我能写,在我的笔下,他这一趟广州之行肯定会取来可以到宣扬的真经。要是在此之前,我会上答应。改革开放以来,广州成了一块土,机关里的许多人,包括我的长,把去广州当成了一梦想。我跟长说不想去。现在白洁是我的一切。她现在的情况我还不知,哪儿有心思什么鬼差。我向长建议把好机会让给别人,说自己还年轻,将来肯定会有机会去广州的。长喜上眉梢,自告奋勇要代我去。长的好愿望在局长那里遭到拒绝。局长需要的是枪手,带一个常写错别字的半老徐娘,让他拿什么东西向上代?长碰了一

这是灵与合,这是天与地的合,这是与火的合。血和泪同和心俱焚。伴着痛苦,伴着乐,我们把彼此的纯洁给了对方。我吻遍了白洁的每一寸肌肤,我的每一寸肌肤被白洁吻遍。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洁的轻声呼唤使我抬起来。哦,我的前是一幅多么丽的画面:她的衣服铺在荒草上,她躺在上面,象牙与凄凄荒草、飘的雾气为一,一黑发散成了半圆形,袒房像两座隆起的沙丘,如樱桃般缀在沙丘的端,沙丘下是一块盆地,盆地的中央有一井,井的下方是一片牧场,两条修长的写成了一个人字,犹如两擎天托举着那扇暗红的生命之门。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沉醉,那么圣洁,那么无邪。我的大脑被她的丽完全占有了,在不知不觉中举起了开启生命之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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