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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3/3)

姨单位里的人,都因为霆的自杀而害怕摊上系,没有人敢来看一下霆的家。即便我们举行一个什么仪式,也不会有人来参加的。但是把霆直接送去火化,我又实在于心不忍。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折中:在火葬场的遗告别室,我们几个人给霆举行一个简短的仪式。

我忽然明白了,古时候人们会把亲人的棺木放在家中守灵,确实是一发自内心的难以割舍的发,最后才约定成俗的惯例。我不敢想象霆要被放在炉里烧成灰!虽然我明白霆已经离开我了,但总有一莫名其妙的想法。我觉得只要不把霆烧掉,也许霆就会有一天好像从梦中醒过来。一旦把霆烧掉,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想看看他,也不可能了。虽然霆的发生了变化,但在我看来霆始终只是睡着了。在法医检验的临时太平间里,看到霆规规矩矩地躺着,一丝不挂地睡在冷藏柜里,我就到内心一酸酸的痛楚。我觉得霆会觉到冷,会因为赤而害羞,会因为被打断的关节和切开的刀而疼痛。总之,霆在我看来本不可能死!他怎么可能是死掉了呢?他就是累了,嫌我烦了,想休息一下,才这样恶作剧的。也许他想我了,再想回来,却找不到自己的了,因为我把他烧掉了。所以我不敢想象我会看着霆的被送里去!我本就无法接受,而且有一自责的觉。同时,我觉霆的照片始终是平面的,是假的。只有那个才是真的。我觉得霆现在一个人躺在冷藏柜里,一定会觉到孤独,一定会思念我,希望我的陪伴。可我却不能去陪着他,只能虚伪地对着他的照片哭泣。我总觉得我需要和霆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哪怕一天、一下午、一个小时也好!但是一切都不能听我的,一切都是该死的“规矩”和“制度”!没有一人情味的“规矩”和“制度”!如果是我自己作决定,我宁肯守着霆,就象在大山看着傍晚的火烧云慢慢消失一样,看着他的容颜一褪去,哪怕是腐烂和风化,我也要注视着他,直到自己也死去!……

康司令陪着我去刑警队领回霆留给我的那封信。把那封信接到手里,我突然觉霆在对我说话,但却是最后一次说话。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霆的声音和消息。我要认真地对待,仔细地读解。我必须珍惜和霆最后一次沟通的机会。所以我没有当时就打开它。一直等到中午,回到酒店之后才打开那封信。我很惊讶,霆竟然写了整整四张信纸。仔细看的时候才知,有一张信纸上面重复地写满了三个字:“我你”。看见那张纸上霆依然娟秀的笔迹,我好像看见霆那迷人的神和笑容。我把那张印信纸放在鼻尖上闻了闻,然后又在脸上贴了贴,似乎那样就可以受到霆的存在了似的。我展开其它的信纸,开始读这封霆给我留下的最后消息。

“亲的:请相信我依然着你!象我们理想的那样,把情作为信仰。很庆幸的是,我已经将它持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离开你的那天,我看到了你失去我的惊惶失措,我也可以想象这几天你一定不好过。但是我别无选择,我必须要给你一个待。我不能容忍我对你的玷污和威胁。这就象是一个安装在自己边的定时炸弹,如果不排除和引爆它,就会把你也炸得粉碎骨。我曾经对你说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你了。也许是我命不好,在这世界上所有的亲人都离我而去;但也许真的是上天的照顾,我还有你。但我不知这到底是对是错,是福是祸?我越是你,就越想保护你,越想占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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