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弱三千，只饮一瓢者？」她问他，只是玩笑，并没有想得太多，没想到竟然引他一番郑重的回答。

「那姨娘错事，不思己过反而纵容儿，如今之事，也不能说无过。」

「我知。」

慕容郬明白她在担心些什麽，一个带着溺的笑意浅浅地拉到角，他刻意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你想不想知武陵侯的五公怎麽了？」

心一惊回神，有些无措。

「真要说来，武陵侯也难辞其咎，倘若不是真心，何必把人给娶回府，说到底，还是我爹那番话真确，弱三千，只饮一瓢，不该归属自己的，又何必求？」

她在什麽啊，她是晴不是应采莘，那不是晴应该有的回忆。

噗哧一声，晴忍不住笑，什麽探消息，本就是窃听、听角，在未来，这行业的人好听的叫特务007，一般人通常会叫狗仔或抓猴者。

看晴放松的笑容，慕容郬心疼，在他们这里生活不容易吧？成天战战兢兢，不知何时危险将至，他总是见她绷着眉、心事重重，便是笑，也是为了敷衍。

那地方她只去过一次，却见守卫严密，想探听秘密恐怕不容易，况且家丑不可外扬，武陵侯更不像个大嘴的男人，应该不会到宣传。

看见她的泪，那是她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显现的脆弱，下意识地，慕容郬伸手为她拭去。

「怎麽知的？」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晴一叹。

「爹地常说，妈咪是全世界最合的女人。妈咪依赖爹地，依赖得很严重，一天看不见他就会心慌意、无所适从，因此不爹地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

「说吧，探什麽消息？」

「所以爹地去世後，妈咪伤心过度，很快跟着爹地离开人世，他们都是用生命成全情的人。」

「那位五公并不是武陵侯的儿，而是姨娘与下人私通所生，为了颜面，也因为并无实证，於是武陵侯将信将疑、暂不追究，直到孩长大，那容貌隐也隐不住，武陵侯悄悄地杀了那名下人，可终究是在心底落下疙瘩，於是动辄打骂五公，将他养一副明里狗仗人势、暗地偷摸狗的。

』我妈咪回答：『好，我们一起努力吧。』然後他们有了一个儿，并且把他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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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个字就问到重，慕容郬那张严肃、让人打心底冒汗的脸笑得意，忍不住骄傲，他要的女人就是比别人家的聪明。

「你知？」

他说：「我是，於男女情，我从来不是贪求非分之人。晴，如果你愿意与我同悲同喜、同苦同乐，请待大业成，与我共效於飞。」

「五公那句『皇上下令撤平西侯的兵权，您大怒皇帝不顾旧情』，分明是想保全自己、不惜拖你下，虽然你回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还是担心武陵侯对你下手，便派几个人夜夜上侯府去探消息。」

「几年後爹地又讲了同样的话，只不过哥哥变成妹妹，然後有了我。

他但愿自己能护着她，护得她不必日夜胆颤心惊，能够时时展眉。

当指尖的温度传来，晴一惊，连忙缩往後，看着他的目光，心微震。

「如果我没猜错，不久武陵侯会上府衙向你谢，你顺理成章替他除去一个不的儿，还替他赢得治家严谨的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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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睇着他认真的双目，一时间，她无法开。

「因果，孰是孰非都难说。」

陷回忆中，晴没有发觉自己的话越说越现代，只是遥想当年，泪光闪闪。

「此事发生後，他打断了五公一双却不给医，毒哑了他的咙，让他无法四嚼，然後把他赶府，至於那名姨娘则被贬为府中的三等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