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失联，脸书还可以替你召回旧时友谊。

「就算真的穷到当，还有社会福利法、老农津贴、老人年金每个月给你发钱，再不然还有慈善机构对你伸手释善意，哪像这里，朝廷是用来收钱的、官衙是用来吓人的、上位者是用来欺负好人的，好人……是社会阶级中最低下的一群！」

她越说越火大，简直要与这个时代的每个人为敌了。

「对不起……」听着她满腹怨气，华垂下满脸抱歉。

「死小孩，关你什麽事啊，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是祁凤皇朝的受害者。」看着果果懊恼的神情，贺心秧终於闭上嘴。

苦笑摇，她是怎麽搞的，竟然对个孩抱怨东、抱怨西，实在太无聊，穿越到这里，他的日肯定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刚才惊心动魄的那幕，不就解释了他没比自己幸运？

贺心秧吐气，抹去泪，笑笑地一掌上他的後脑，就像以前那样，掌力不大，动作还带着一丝丝溺的觉，虽然果果已经放大两倍，但在她里，还是那个让她把屎把的死小孩。

见他依旧一脸郁卒，她摸摸他的，笑：「没关系啦，反正我已经慢慢适应，总会渐佳境的，你等着看我在这个时代翻云覆雨、功成名就吧。」

「你现在相信，世界上有穿越这回事了吧？」

「信，信得不得了。」如果亲碰上的事还不相信，那她不是普通铁齿，而是脑长蛆。

华叹气，起一抹笑意。

「那个时候，我没有偷看你的穿越小说。」

「真的假的？算了啦，说实话我又不会拿你怎样。」反正偷不偷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抬起眉睫，举五指朝天，再次郑重申明。「我发誓没有偷看，我之所以知，是因为我已穿越过一次。」

「什麽？已经穿越一次？」

贺心秧狐疑的目光定上他的脸，他讲的……和她想的，是同一回事吗？她凝声威胁：「把话讲清楚。」

华脸上像是有什麽犹豫不决的事似的，挣扎了半晌後，气，右手压在，郑重说：「我发誓，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事。」

「好。」

贺心秧倒杯压压惊，她不知接下来还会听到多少荒谬的事。

「我叫华，十岁，生长在祁凤皇朝，我的父亲叫节，姑姑叫晴，爹是建元三十七年的士，也是那年一甲探。

「可惜旧皇宾天、新皇登基，朝中风气重武轻文，士的父亲一直等不到职缺，好不容易等了五年才得到朝廷派令，要父亲到邑县当个七品县太爷。

「拿到派令书，爹便卖了全家当，带着我们一起到邑县赴任，没想到半路遇匪，匪徒张狂狠戾，置我一家四於死地，爹爹用掩护我，可我终究逃躲不过，一柄长刀从腹间刺，汩汩鲜血不断自上，我渐渐失去意识，前一片黑暗，我以为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