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被她哭得手足无措，又是倒又是递帕，焦烂额的模样惹得贺心秧笑声。

泪盈眶，愁思堆满眉间，短短几十天，环境造就了她的郁结，再不复过往的开朗快。

脑里的问号太多了，她还没办法想到别的事。

「你怎麽了？不要哭啦……你慢慢说……」

他不光理解力好，记忆力也超，苹果说的话，一字一句全记录在他的心墙。

「哦。」

贺心秧，同意他的建议，她一面哭、一面叨叨絮絮地叙述那些绿光，叙述被闷打上後脑的疼痛，然後穿越、两个不知什麽东西的东西的谈、她被骗被卖……直到逃院、遇上灾。

很显然，华也有同样的问题。

昏昏的，两条云里雾里、轻飘飘的几乎要飞到天上去。

贺心秧一名小小的女，懂得禁海令的缺失，都是节教的吧？那人……是号人。

「好、好、好，对不住，是我讲话，从现在开始，你讲、我闭嘴，你把难受的事全说给我听，心情就会好一。」

她，华拉着她快步房间，锁好门，四下张望一番後，他带她座，急忙问：「你怎麽也穿越了？」

因此一打理好自己，他就往门外冲，连苓秋煮的姜汤都来不及喝，他一心急着找到苹果，急着把问号变成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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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现代文明中哪有那麽多让人愤怒的事啊，民主耶，法律耶，在这里，这些东西全变成。

华推推她的手肘，试着逗她开心。

「哭够了吗？你以前没有那麽哭的，你老是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批评说：哭是弱者的表现，只有弱者才需要使用哭声来化敌人。」

「你以为我想哭吗？如果不是这里太难受……」她指指自己的，然後第二波泪狂飙。

「有力气的，理直气壮的欺负人；有脑袋的，理直气壮的吓唬人；有钱的，理直气壮的瞧不起人；谁德礼义，谁在乎天地良心，这个世纪里的人类，肯定是化不足，才会缺心少肺……」

难怪以前姑姑老说，环境是造就人类最大的功臣。因此再贵，她还是砸大钱把他送贵族幼儿园。

华被笑得窘了，埋怨：「你是怎样啦，又哭又笑，你是老师栤，为人师表可以这麽哭吗？」

他快步跑上前，顾不得男女之防，拉起她的手，本来想走回房间，却想到房里的两个丫，便兴奋的说：「走，我们到你房里说话。」

不……正确来说，她还待在与果果重逢的烈震惊中，所以即便认慕容郬，也没办法联想他和萧瑛之间的关系，没办法想到自己的这园，恰恰是她想尽办法躲避的男人名下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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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浑浑噩噩地被安置、浑浑噩噩地洗澡、浑浑噩噩地细数着心中的千百个问题，直到浑浑噩噩走到华房前，还是想不该从哪里问起。

这正是她想对他说的话，可是，话没说，泪先飙眶。

门打开，他遇见傻在门的笨苹果，也傻乎乎地咧一个十岁小孩的笑容。

她刻意隐去萧瑛那段，其余的全数从实招来，她前前後後讲得杂无章，但华的理解力超，还是听懂了。

她维持着呆样，很显然的还无法消化，五岁的小果果成一百四十公分的大果果。

贺心秧不知自己是怎麽上了车、怎麽被果果抱在怀里一动不动、怎麽一路被带到蜀王别院。

一鼓作气，她把满肚对这个时代的不平全数宣。

「对嘛，二十一世纪多好啊，走到哪里都有711，没有人会让你饿肚、让你渴；二十一世纪多好啊，百货公司林立，没有人会衣不蔽；二十一世纪多好啊，一电脑、一支手机，让你秀才不门、能知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