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所以……果果的现象不叫见鬼而是有创造力。

没错，幼儿经常会和自己幻想来的人对话，当父母的千万不要大惊小怪，那只是创造力的起源，不要过度惊吓，也不要带孩到庙里收惊。

「爷爷帮你上玉佩的时候，有没有讲什麽？」她皱着眉，在他上搓泡泡。

他歪歪，认真想想，回答，「爷爷说，我和姑姑有一场劫难，叫我不要把玉佩拿下来，它会帮我们化解。」

「劫难」、「化解」？这是五岁小孩会用的词汇？不行，她一定要把小说藏好，再过滤掉这个家中小孩不应该看的书籍。

「还有呢？」

「爷爷说，随遇而安，不在哪里，只要保持一颗平静心，就无畏无惧。」

「随遇而安」、「无畏无惧」……贺心秧的眉快要结绳记事了……

下次果果他姑放假，一定要怂恿她带果果到医院检查智商，说不定会验来，他是迪生或李白投胎。

「你爷爷还有说其他的话吗？」

「他跟我说对不起，说他太早离开我们，如果他和、爸爸妈妈都在，我和姑姑就不会这麽辛苦。」。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三十秒，缓缓叹息，原来这不只是想像力，还有投心理，果果认为，自己辛苦又寂寞。

「还有吗？」

「爷爷说，不到哪里，我都不要害怕，因为姑姑会陪在我边。」

「是，果果不必害怕。以前爸爸、妈妈离婚时，我也很害怕，常梦见自己被後母怪兽吞到肚里，长大後才发现，本没什麽好怕的，而且不只姑姑，苹果也会陪你啊。」

她讲得很，希望引起五岁小男孩的共鸣，没想到果果竟拍掉手上的泡泡，转望着她，睛眨也不眨，表情认真地说：「我觉得……」

「你觉得怎样啊？」她笑可的苹果肌，期待小天才的答案。

没想到他语惊人，说：「我觉得後母阿姨不像怪兽，应该是她作恶梦，被苹果吞肚里吧。」

意思是……她才是怪兽？

贺心秧歪歪嘴，似笑非笑，摇，「啧啧啧，小果果……泡太久肤会皱皱的，我们把发冲乾净吧。」

她抬手臂，手掌向果果靠近，吓得他缩起肩膀往浴缸角落躲，啊……苹果变成恐龙，两只圆圆胖胖的小顿时疯狂地抖了起来。

「我姑姑有装针孔摄影，她会知你家暴我。」他瞪大睛，试图恐吓她。

「就算你姑姑屋装满针孔，也不会在浴室里面装啊，难她想拍男女大集合？女就罢了，男……」她盯着他圆圆的小肚，也许十几年後还勉可以，现在……她缓缓摇，实在没啥看。

「老师……苹果老师……」

果果张着无邪的清纯可大睛，努力装萌，他咧开嘴一句句喊着老师，试图诱发她内心里所剩不多的良善基因。

可是，如同无法期待狗会说人话，无法期待蟑螂会集自杀，所以也无法期待邪恶的坏老师，不白雪公主吞下毒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