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乾面？你敲诈我姑姑的是台塑排耶。」他一定会营养不良。

到果果家，客厅墙上摆了张二十寸的家族合照，照片里有两岁的果果、果果他爸妈和他姑，四个人笑得很愉快，假如果果他爸妈还活着的话，这个家应该很闹吧。

「哪个爷爷啊？」果果家还有年长亲戚吗？她怎麽没印象。

爸爸心底不乐意，叨念了句，「你都快变成隔邻居了。」

果果他姑长得很女人，说漂亮不至於，但是有特殊的气质，会让边的人很有安全，她眉宇间有英气，一双睛闪着聪慧，光是站着就像个发光，引旁人目光。

哇咧，她有这麽笨吗？需要他连续用三个份来解释自己的直系血亲？

可是果果的爷爷不是已经去世很多年？连她这个隔邻居都无缘见面，才五岁的果果怎麽可能看过他爷爷。

开门时她听见，嘻笑两声，回辩，「哪有，我是在曹营心在汉，再怎样我都是老爸的亲密女啦。」

到最後连乾面都没有请，她直接带果果回家吃饭。

没演艺圈的苹果，不只喜帮小孩把屎把，还喜帮小孩洗澡，抚摸着他们上的小油，她会为自己的材到很骄傲。

「爷爷。」果果一面捞着面上的泡泡，一面回答。

贺心秧走到照片前面，睛盯着果果他姑。

後母煮饭不特别好吃或难吃，但赢在乾净卫生、健康营养，饭後，她带着果果回家前，没忘记跟家里代一声，如果果果他姑太晚回来，她就不回家睡。

「死小孩。」意随语转，话的同时，她一掌往他後脑下去。怕不怕把他打傻？不怕，太聪明会遭天妒，她是为他好。

「晚上吃什麽？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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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他姑很有自信，从她嘴里讲来的每句话都很能说服人心，贺心秧不禁认为，她当检察官太浪费，应该去当政党的发言人。

她想想，推合理解答，「这是爷爷给的礼，姑姑帮你上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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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拿她没办法，叹气，把埋回报纸里。

「勤劳的母亲会养懒惰的孩，我是为了教育果果积极，才隐藏自己的勤奋呀。」松开手，她转在包包里找手机，拨电话，铃响三声、手机接起。「果果他姑，果果又是最後一名喽……嗯嗯，好啦，知……那，台塑排……喂，谁规定苹果只能吃素，好啦、好啦，ok，知了。」

怪，这年代谁会在小孩上系玉，果果他姑是小说看太多吗？

摇，她不相信怪力神，只信科学实证，尤其她念的又是幼儿

「拜托，幼儿园老师赚很少好不好，等我把园长掉，再请你吃排。」她笑笑，把椅一张张往桌上迭好、玩排整齐，待果果背好书包，她伸右手，「走吧，我们回家。」

她发现果果脖上挂着一块从没见过的玉佩，她拿起玉佩细看，那是块晶莹透亮的玉，上面刻着龙凤呈祥，好像有些历史了。

贺心秧听得全起疙瘩，「爷爷亲手」帮他上，果果见鬼了？

挂掉电话，她对蹲在地板捡玩的果果说：「你姑姑今天又要玩屍玩到三更半夜，我带你回家。」

果果无奈叹气，斜瞄她，她是不是脑有问题啊，明明就说是爷爷帮他的，怎麽听不懂？她应该把脑浆掏来，用盐酸洗一洗。

「嗯。」他早就知，能够顺利活到五岁，不是姑姑照顾得好，是他把自己照顾得很。

「我爸爸的爸爸、我妈妈的公公、我姑姑的亲生爸爸。」他一气了三份注解。

「果果，这是谁给你的啊？」

贺心秧走房间，找换洗衣，把果果拎浴室里，打开，放沐浴，打泡泡，再把果果抱浴缸里泡着。

「不对，是爷爷亲手帮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