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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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可以肯定。在第五实验室。请不要对我说您已经忘了吧？”

玛丽不大喜他说话的那腔调。他有很重的音，尽他的佛拉芒语说得很地。但他对每个字的那调使得那些本来无关要的话变得格外沉重。

“不，”玛丽轻轻地说，“我确实忘了。”最好的txt下载网

混（3）

“您的记忆力可真不好。”国人带着一奇怪而又得意的微笑说，“请允许我给您介绍布鲁克尔医生。”

新来的人是个陌生人。他面带僵的微笑走上前来。

“认识您很兴，小。”

玛丽在跟他握手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可是，她不这样又能怎么呢？她没有受过训练，不知如何在工业间谍中间生存，也不会跟不礼貌的人打。她到自己的手被医生握住，而那人的左手则友好地碰了她胳膊肘一下。

“希望我们能很好地合作。”医生说。

玛丽正要表示赞同，她突然到一阵针刺。一难以觉察的针刺。

2

弗雷德里克？凡？阿朗睡得很不好。当然是因为那些女人的缘故。一般来说，男人不会失眠。失眠是女人的病。男人是受了女人的影响或者应才失眠的。

他生活中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一个正在变成前妻的正式妻，但仍然住在他家里；一个真正的前妻，他惟一一个儿的母亲，每天都在谴责他跟儿托尼的关系（或者说没有关系）；还有一个正在成为正式妻的女人，可她却拒绝给他床上的快乐，只要他还不能给她带来快乐。

这一切带来的结果就是，弗雷德里克在他自己家里，却睡在儿的房间里，而主人的卧室则被那个要离开的女人霸占着，他时刻都生活在失望当中。在隔房间里过夜的那个女人不要他，而那个要他的女人则要求住在被那个要离开的女人霸占的房间里。总之，一团糟。更糟的是，那个要离开的女人又不能照说好的日期离开。他总不能让她宿街吧，不是吗？

他看着咖啡壶里的咖啡一滴一滴地从过滤网里滴下来，然后，喝了一大杯这足以自怜的饮料，好开始新的一天。三个女人，却没有一个能理解他的痛苦……幸亏他还有自己的工作。

仿佛是在回应他似的，电话铃响了。弗雷德里克赶冲过去接电话，生怕铃声吵醒那个正在成为前妻却又不急着离开他的正式妻，尤其是早晨。

“这很正常。”他的心理医生这样说，“因为，她有一个贴警卫，这个警卫对她关怀备至，又没有非分要求。”

有时候，弗雷德里克真恨他的心理医生。

“喂！”弗雷德里克对着话筒轻声说。

“弗雷德，我是安若。有一尸。”

“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