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跟她的男友罗尔夫的离去没有关系，也跟苏西走她的生活无关。玛丽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成年人，一个对自己负责任的独立的个人，跟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亲密关系，这只是一个个人好问题。不，男人都很无能……那是因为他们生无能。她也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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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急事。”她说，“谢谢您。您拿到介绍海藻浮游过滤的详细说明材料了吗？”

玛丽？卡斯特克尔对人类没有太好的印象。

“啊，是吗？

人类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地球是大自然赐予的礼，一个妙而的礼，它并不属于人类所有，他们必须把它完好无缺地给后来人，就像在第三学期结束以后，把书给下个年级的学生那样？问题，真正的问题，就在于此。后来的人。那些决定遵守或者不遵守有关理放废料的国际条约的人，本不关心那些将在他们之后来到地球上的人。关心后来人就意味着承认自己的生命将要结束，而大多数掌权人不顾大量的相反事实，继续以为自己会长生不老。

“您想打电话吗？我办公室里有一个外线电话，如果您想用的话……”

接着，她想起来，阿梅斯化工厂安装了一个扰，以阻止员工们在上班时间打私人电话。工厂领导当然不是这么说的；他们用了一大堆科技的理由来解释这个措施，首先，借工厂理的废料非常，手机发的信号会引起扰。可是，工会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个措施的目的。他们给你工资，不是让你给妻——丈夫——情人——孩或者老祖母打电话的。

“您放心，我确实没什么事。”她笑着说，“可是，我要不到外线。这不太正常吧？”

就算是吧。

玛丽把手机收起来，坐到办公桌旁边。电脑如今只剩下文字理的功能，但她可以继续为报纸写关于海藻浮游过滤的宣传材料，尽现在她已经知，那完全是骗人的谎言。

玛丽在手提包里翻找着自己的手机。

库瓦左卡伊迟疑着。

“你好一了吗？”他张地问。

“有个人，我想给您介绍一下。一个国工程师，他可以给您更详细地介绍过滤的功能。他是我们的生学家之一。”他又地说明了一句，同时打开门。

喂，玛丽，让我们还是不要太绝对化了吧。这件事里到底有什么真正急的东西呢？你再等上五个小时，等你回到家里，再从家里给工会秘书打个电话。这不是很简单吗？

这相互依存的系带来的问题就是经常故障。就像一座电气化的房，一有暴风雪，刮断了电线，你就什么都不成。她祖母总是对她说，不要把所有的放在同一个篮里，信息工程师们大概也跟他们说过同样的话。可是，人们却很少听信老祖母们的至理名言。

可是，这一次，事情实在太急了。

“我想我们已经见过面了。”那人盯着她。

她当然想用，可是，她怎么能当着一个她要揭发的上司的面跟自己的同伴说话呢。

玛丽听到敲门声，抬起。德莱克？库瓦左卡伊把从门里伸了来。

“拿到了。”

玛丽的脸顿时变得煞白。那个国人正是半个小时以前，她听到的那次谈话的几个人当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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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工会代表，因此，她已经习惯于资方的某些不太诚实但又不完全违法的行为了，不过，她刚才的新发现对她的震动实在太大了。她盯着电脑屏幕，但并不真的在看。

玛丽叹了气。现在，惊慌已经过去，她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未免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