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八公路离开速公路，开上福特？华盛顿公园的一条辅？”

“是的。”她的声音柔和，富有书卷气。

“是什么让你停在了那个特定的位置上？”

“因为胎漏气，我知我必须离开，透过树丛我看见一所小屋的屋。我想那里可能有人能帮我。我没有备用胎。”

“你是汽车俱乐的成员吗？”

“是。”

“你车里有电话吗？”

“有。”

“那你为什么不呼叫汽车俱乐？”

“我怕耽搁时间。”

鲁本斯坦充满同情地说：“当然。而且小屋就在那儿。”

“对。”

“所以，你走向小屋去寻求帮助？”

“对。”

“外面天还亮着吧？”

“对。大约是下午五钟。”

“那么说，你能看得很清楚？”

“能。”

“你看见了什么，史文斯太太？”

“我看见安东尼？阿尔铁里——”

“哦。你以前见过他？”

“没有。”

“是什么让你肯定见到的是安东尼？阿尔铁里呢？”

“我在报纸上看见过他的照片，而且——”

“所以，你在报纸上看见过跟被告相似的照片？”

“嗯，那——”

“你在小屋里看见了什么？”

黛安娜？史文斯哆嗦着了气。她开始缓慢地述说，在脑里重构当时的画面。“房间里有四个人。一个人坐在椅上，被捆绑着。阿尔铁里先生似乎在盘问他，另外两个人站在他旁边。”她的声音颤抖起来。“阿尔铁里先生一把枪，朝——朝那人的后脑勺开了一枪。”

杰克？鲁本斯坦窥察了一下陪审团。他们沉浸在她的证词里。

“你当时了什么，史文斯太太？”

“我跑回汽车，用手机拨打911。”

“后来呢？”

“我开走了。”

“带着漏气的胎？”

“对。”

是在里搅起涟漪的时候了。“你为什么不等警察来呢？”

黛安娜瞟了一被告席。阿尔铁里凶相毕地瞪着她。

她移开视线。“我不能待在那里！因为我——我怕那些人会从屋里跑来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