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着说，“我们俩是冤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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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你非常喜它。告诉我，我住哪里。我都快累死了。”

“从你上次走了以后，客房还没人动过呢。”雨果不兴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次到黎是来什么吗？”

“以后再说吧，亲的。我累死了。啊……你好，小。”

“杰妮弗，”那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伸手来，自我介绍，“见到您很兴。”

“我也一样。”他母亲嘟囔着说，让人觉得，她心里想的正相反，“你没告诉我你这里有人嘛，雨果。”

“你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时间。”雨果为自己辩解，“再说，我过两个小时就要走了。不过，我相信你们两个一定会相得很好的。杰妮，你帮妈妈安置一下好吗？我得准备自己的行李了。”

斯的新娘（1）

第一章

国际古玩商人米歇尔·威德拉诺非常清楚地记得那天夜里他的客路易斯·斯托斯的建议：“我请你跟胡里娅上床。她只剩下三个月了。你能帮我这个忙吗？”路易斯·斯托斯表达这个愿望的地是在德里郊区自己的府邸里。他边说边指给米歇尔一间客房：天板上有一面镜对着双人床；而双人床则是在一次古董家拍卖会上用价买下的，因为据说伊莎贝尔二世女王曾经跟一个侍卫情人在这个床上；有可能某位公主就是在那次云雨中育来的，虽然这在拍卖目录上没有特别标明。下路易斯的妻胡里娅并没有在这张御用床上垂死挣扎。这位充满了活力的小妞此时此刻正在客厅里摇晃着她那表面上光彩照人的躯。据她丈夫刚才对米歇尔说，医生们发现胡里娅患上了急白血病。米歇尔听到这样的建议之后显得无动于衷，只是端起一杯威士忌，微微一笑。

米歇尔惊讶地问：“我卖给你一幅画，你还要我跟你老婆上床？”

“正是如此。”他的客路易斯说。

“我不知……不知为了艺术该不该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