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了你们。”

“你们认识他吗？”

三个人都摇了摇。

“在这之前谁都没见过他吗？你们可以肯定吗？”

肯定，卡纳莱心里想，否则，他们肯定比现在的心情更加激动。一尸，它会让你心里不舒服。如果他活着的时候你见过他，那心情就更加难过了。他看到威努达在向他示意，就取检验，查验了那三个人的证件。很明显，他们都没有前科。他把这些情况记录下来，探长则向那几个人表示谢，然后，他就跟着探长朝汽艇走去。

“怎么样？”等他们在汽艇里坐好之后，探长这样问。

“什么怎么样，探长？”

“您的初步观察结果？”

“那人看上去营养很好，很健康。他的手因为劳动而变得糙，因此，他可能是个力劳动者。他的着装也说明了这一。弹和没有证件都让人想到，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并且，是有意让人无法辨别死者的份的，但是，这与尸被发现的地有些不符。”

“为什么？”

卡纳莱耸了耸肩。

“我觉得凶手应当直截了当地把他扔到泻湖里去。”

“是什么使您认为他不是这么的呢？”

“不大，也不急，都不足以把他再从泻湖冲回到这里来。”年轻的宪兵这样回答。

“您认为应当采取什么措施？”

（bsp;“先建立失踪者卡片。”

“您就来这件事吧。我跟法医去医院，看看在那里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情况。”威努达语调凄凉地说。

3

这只是一只手而已。一只普普通通的手，上面有一个拇指和另外四个手指。就像世界上数亿只手一样，那些互相握的手，抚摸的手，打人的手，所不同的是，这只手很纤弱，瘦骨嶙峋，几乎是透明的。它比那张脸更能反映疾病的折磨。因为手不会微笑，###克？梅特拉尔拉着莱奥的手时，心里这样想。手不能绷颧骨，让人以为一切都好，说只不过是有疲劳而已，很快就会过去。手不会说谎。

倒不是###克希望手也会说谎。他是希望从一开始就知事实真相；而今，这只手让他面对着自己。莱奥要跨鹤西去了，谁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