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儿，”里甘迅速清了清嗓。他又看了看便笺簿，但我觉得他并不是准备写下任何东西。“她那天早晨在家里，是吧？我的意思是案发时。”

她和里甘对视了一后，赫勒的话好像再次空了我内所有的空气。“你已经昏迷12天了。”

“这个我明白，”里甘说，他的语气使我心里一凉。“但是你不能分散力，克。还不到时候。你是想帮忙，对不对？那你就得和我待在这儿。”他又看着便笺簿。“现在谈谈你的仇人？”

鲁斯？赫勒靠上前来。“我看到此为止吧。”

“当然在家了。她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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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我讲这些所谓保护病人的废话，”我试图大叫，迷迷糊糊中，恐惧和愤怒与我所见所闻的一切为敌。“告诉我，我妻了什么事？”

这次他没有一丝犹豫。“是的，没错。”

“你是说你们不知塔拉的下落？”

“她死了，”里甘侦探说。原来如此，死了，我的妻莫妮卡。我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不能接受。

我觉似乎有一只掌击在我的。我闭上，向后倒去。“多长时间了？”我问。

“莫妮卡怎么了？”我问。

赫勒医生开了，说话速度太快了。“你得明白，你受伤很重。我们没想到你能活下来。你用过人工呼，一叶肺衰弱了。你还染了脓血症。你是个医生，所以我不用向你解释病情的严重。我们千方百计才减轻了病情，帮助你醒过来……“

二

“多长时间了？”我问。

“我不记得窗碎了，”我说。“你知谁……”

“从她失踪？”

我的像堵了块石。“我不明白。”

与他继续争论似乎是徒劳的，甚至有害无益，因此我不情愿地默从了。“会向我开枪的人吗？”

“是的。”

“警察闯你家里时，你们俩都已中弹。他们把你救过来了，但是要救你妻为时已晚，很抱歉。”

我看着他。“莫妮卡？”

“那你妻呢？”他的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最喜的莫妮卡的形象——那是我们第一次看到雷蒙德奇尔瀑布时，她假装害怕，张开双臂搂住我，任由在我们四周飞溅——像幽灵一样蓦地现。“她有仇人吗？”

“没有，一个也没有。”

“起初我们希望她可能在某个亲戚或者朋友的看护之下，甚至希望是保姆在照看她，但是……”他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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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我妻和女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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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勒医生走到里甘侦探旁边，肩并肩站着。两个人一起看着我。赫勒又要抗议了，但我阻止了她。

“是的。”

难他真的只是想问我这一？我试图坐起来，试图找个好一的角度面对他，但一切都是徒劳。我不喜当个病人躺在床上，你可以说是位置搞错了，人们说医生是最糟糕的病人。原因也许就在于这突如其来的角转换。

“我们正竭尽全力，”里甘的话听起来好像反复排练过一样，俨然我昏迷期间他一直守在我床边寸步不离、准备他的演讲似的，“正如我告诉

里甘啪的一声合上便笺簿。“我们赶到时，她并不在现场。”

别无选择（4）

里甘打断我的话。“还没有，没有。所以我才在这儿问这些问题，查清是谁的。”他的目光从便笺簿上抬起来，“你有什么仇人吗？”

另一幕情景一闪而过——莫妮卡在莎的园里，在沙滩上，穿着泳装晒日光浴，黑的发拂过颧骨，朝我犀利的微笑。我转念不去想它。“那塔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