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容置疑。”他看了看凯特，又看了看威尔。“我患了老年痴呆症，现在是早期。”

威尔一直屏着呼，此时才急急地吐了气说：“乔……”

亚当斯抬手止住了他。“请让我把话说完。我知你的第一个问题会是，我是否该听听其他医生的意见。我的这些检查包括了三组医生的意见。他们之间是相互独立的，得的结论完全相同。我确实得了老年痴呆症，情况只会越来越糟，除非我走运，得个冠心病一命呜呼，否则我最终还将死于这病。”

苏？亚当斯离开窗，回到座位上。她的睛红红的。

凯特把手放到苏的手上。

“我和乔前面的路是很艰难的，”苏？亚当斯说，“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亚当斯接着说：“我知，你的下一个问题会是，我是否该辞职？答案是否定的，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昨天，在总统动前往加利福尼亚之前，我跟他谈了一次。我告诉他，我正考虑辞去副总统的职务，以便全力投总统竞选。他不置可否。你也清楚，他至今尚未承诺支持我参选总统。我们当选之前，并不是最要好的朋友或最亲密的同僚。他选我竞选伙伴纯粹是从实际发。我们在许多问题上观一致，但也常常有很大的分歧。因此，我直截了当地问他，如果我辞职，他会选谁接我的班？”

听到这里，威尔已迫不及待地想知总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乎我的意料，”亚当斯继续说，“总统告诉我，他已预料到我会考虑辞职。他知，只有不当副总统，我才能更经常地对他的政策发表不同的看法。结果呢，他说已慎重考虑过副总统的人选。我以为他会让我推荐几个人的，威尔，我准备推荐你。”

“噢，谢谢你，乔，”威尔好不容易才说了来。

“但他并没有让我推荐，而是告诉我他已决定不再任命新的副总统。当然，宪法并没有规定他必须任命新的副总统，他要那么也无可厚非。而且他说，只剩下一年多一的任期，而围绕着任命所产生的猜测，以及各个团想方设法争权夺利，都会造成太多的扰，妨碍他在离职前解决一些更重要的问题。说实话，我认为他是对的。不过，如果我辞职，他又没任命新的继承人，我们就会于一个难以接受的困境：假如总统在任期未满之前死亡，将由众议院议长来接任总统。”

威尔表示理解。

“尽我一向极力与众议院议长搞好关系，而且试图从他的立场去考虑如何理不同的问题，但我不得不对你说，他的那些立场有的时候很反常，又总是以牺牲国家的利益为代价，去换取他的私利和党。所以我发誓，如果他当总统，我非得亲手崩了他不可。”

总统竞选（5）

威尔和凯特都笑了。

“不过，与其让那可能存在，”副总统又接着说，“倒不如我不辞职，而是以副总统的份继续竞选总统来得更简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