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民谣。歌手的嗓音很细，像是没经过什么训练，不过对每一段歌词却很熟悉。哈蒙德觉得，这次舞得时间越长越好。

他的舞伴跟他很相。她的正好到他的下。尽他很想把她搂得一些，可是从把她搂过来到现在，他还没有打破她心目中设立的界限。

此刻他觉良好。他的小臂搂着她的细腰，她的手——没有结婚戒指——搭在他的肩，而他们的脚步则随着慢节奏的舞曲在缓缓挪动。

偶尔几次，由于双方大有轻微的，引起他些许冲动，但他仍可以自控。他可以居临下地看她那低领下的脯，不过他很像个正人君，没有朝下看。他的想象就像闷天气里的蝇，四飞，还不时撞在墙上。

不在犯罪现场（6）

“他们走了。”

她的声音使哈蒙德从恍忽中醒来。他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便朝四周看了看，发现那几个陆战队队员都走了。音乐已经结束，乐手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乐，乐队指挥则叫大家“呆在原地”，并说他们稍事休息之后接着演奏。舞的人们纷纷朝桌或者吧台方向走去。

她把手臂放下。这时哈蒙德意识到自己的手臂还搂在她腰上，于是只好松开了她。他的手放下后，她朝后退了退，离开了一段距离。“呃，可别让人说骑士风度已经不见了。”

他笑了笑。“不过，如果除暴安良之举再成时尚，那就别提了吧。”

她微笑着伸手。“我谢谢你的侠义之举！”

“不用客气。谢谢你跟我舞。”他握了握她的手。她转准备离开。“呃……”哈蒙德穿过人群跟在她后面。

他们走到大凉棚边上时，他先跨下去，然后把她搀下去。这纯粹是不必要的礼貌姿态，因为向下跨一步多也就一英尺半。他跟她的脚步一致起来。“我能请你喝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

“爆米的味很香。”

她笑着摇摇。

“玩玩费里斯大转？”

她没有放慢脚步，但痛苦地看了他一。“不去恐怖屋？”

“不想拿运气冒险。”他说着笑了笑，觉得她态度有所缓和。不过他兴得太早了。

“谢谢，可是我真得走了。”

“你才来不久嘛。”

她猛然站住，转过，微微仰起，用睛盯着他。

落日的余晖照着她淡绿的睛。她把睛微微眯起，用比她发还黑的睫挡住光。他心里思忖：这双睛真漂亮，直率、坦诚、很迷人，这会儿又充满了好奇，似乎想知他怎么知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一凉棚我就注意到了。”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