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次向你表示谢。”

“是的。”

“哦，从来没听说过嘛。”他说着轻声笑起来。

“也许是愚蠢。他们可能会把我打个半死。”

“没有。”

这就使他琢磨开了：完舞之后，她想什么呢？他想她可能会溜开。也许是很客气地离开，但毕竟是离开。幸好此刻乐队正在演奏一首忧伤

“我是在田纳西州长大的。”她说，“离纳什维尔不远。”

“我赞赏你的勇敢。”

“结果跟想买啤酒那次一样。天知，我尽了力。可是我似乎总是跟那个姑娘……”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到她突然张起来。

“是啊，我也不知这名字是哪儿来的。就这么冒来了。”

“我想也是。”

“你的朋友呢？”她问。

她抬看着他的睛。“很有力。”

“好地方。”

“是你编的？”

“不是。还和女朋友去过。我带她恐怖屋，目的是为了和她亲。”

“南方音。”

“布兰查德先生。诺姆，是叫这个吗？”

对于最后那句不着边际的话，她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他并没有责怪她。如果他再这样，她不等曲结束就会离开的。他领着她绕过一对正在复杂旋转动作的舞伴，接着他毫无表情地问了一个蹩脚得不能再蹩脚的问题：“你常到这儿来吗？”

“我相信你可以。打发自己不喜的男人，是每个漂亮女人都必须备的本事。可是你是个不愿意让别人看笑话的女。”

虽然她同意继续舞，但是她的张心情丝毫未减。尽她没有急于回过去看什么，可是哈蒙德觉得她想回看。

她听见这话笑了笑。这一下哈蒙德更加得意，觉得自己傻乎乎地凭一时之勇救了她。他对她可谓一见钟情。不过隔着舞池跟近在咫尺的觉是截然不同的。她的睛避开了他炽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后某个地方。在压力之下，她显得很冷静。这是毫无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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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如果他们这么快就投降，我们的国家安全就成问题了。”他的手搂着她的腰，以优雅的华尔兹舞步从他们边闪过，并得意地朝他们微微一笑。

“那是你最后一次去？”

“脑真快。”

“再说一声不必客气。”他领着她绕过另一对舞伴，“你是这附近的人吗？”

“你没有必要来保护我。”她说，“我自己就可以应付。”

“是不是很成功？”

“他们不想善罢甘休，对吧？”

“原本不是。”

他心想：很擅辞令，克罗斯，颇才气。

“我得说得合情合理。让人听了觉得我们是一起的。很熟悉。至少得说一些能把你带舞池的话。”

一不错，那三个当兵的就站在舞池边上，一面喝啤酒，一面用睛瞅着他们。

“是啊，不过那就没意思了。而且那样还可能被你拒绝。”

“买着了吗？”

三个，那倒是很荣幸的事情。”

“所以，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个痛快，好不好？”

“嗯。”

“我的朋友？”

“音乐也很优。”

“你当时完全可以邀请我个舞什么的。”

“很漂亮。”

她明白此话不必当真，便笑了笑，不过他如果不当心她的笑，那就真是个大傻瓜了。“实际上，十多岁之后我就再也没参加过这样的游艺会。”

“我也是。我记得跟小伙伴们去过。当时我们十五岁左右。是找地方买啤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