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来说已经结束了。

“我们最后一次时有了你，”几年后母亲终于告诉我。她的话几乎让我到刀绞般疼痛。

早早破灭的不只是母亲浪漫的希望。作为一个50年代的家主妇，她找不到工作。新罕布什尔大学有一条严格的规定，禁止雇用教职员工的妻。她申请中学老师的工作时，他们告诉她，她的证书不合格；她需要教育资格证书。她可以再回学校读书，但是她无法兼顾学习、缴纳学费和照顾孩。

我的母亲无所适从。她力充沛，雄心，却是一个在门第贵的白人世界里的孤独犹太人，远离自己的家，婚姻寂寥而难以维持，这使母亲把她过人的力都投到家生活的狭窄空间中：饭，衣，待客，购买打折商品，，用罐储存蔬菜，教养两个女儿去拥有她所没有的名誉、财富、前途，并得到大城市广阔而五彩缤纷世界的途径。

尽我们家经济状况一般，母亲尽可能使我经历她只能在她成长的萨斯喀彻温小村镇所梦想的冒险。她十分憎恶沃尔特？迪斯尼（在她的里，是他使那么多她喜的书变得一钱不值），即使在钱不成问题时，她也从不带我们去我梦中的目的地迪斯尼乐园。但是她带和我乘公共汽车去波士顿看歌剧和芭。她为我们报名参加舞蹈班和法语班。她很少带我们去看儿童影片——我是和我的朋友及其家人去看的《老耶尔人和快乐的人》——但是她的确带我们去看《推销员之死》、《谁害怕弗吉尼亚？伍尔夫？》和许多伯格曼的电影。看完之后，她总要上一到两个小时批评男演员的表演、导演和剧本。

我们家总是缺钱，母亲总是为那些账单发愁。她家教教法语和拉丁语，每小时赚一元。她为老师代课并在附近的一个空军基地教英语写作，我确信她在那儿一定很快就受到了学生的关注，他们全是男学生。她还在中教英语。

母亲天生适合当老师，而且天生就是一个演员——风趣，自信，真正对她的学生兴趣，力过人。她和学生讨论他们的写作，也讨论他们同男朋友或女朋友或父母的关系。

她喜在我们家的起居室上课。她穿一件拖地丝裙或是她自己设计并制的羊长袍，当学生们大声朗读他们的文章时，她为他们端上自制的饼，每个人——特别是母亲——都提自己的意见和评论。

在这些###上我总是坐在他们中间，从不错过机会。我非常自豪自己有一位光荣、聪明、风趣的母亲，她真的极了。我认真听她告诉学生关于他们写作的每一句话。不上课的时候，母亲坐在沙发上批改学生的作文，我则坐在她的边阅读她在空白写的评语。她的评语往往比学生的原文还要长。

想看

问题搞大了（1）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