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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年来，我的母亲在给她的父母和朋友的

自序

“杜莎”真正活儿的时候——当然只是在状态良好的时侯才这样——必须据其取样范围、依据准确的参数，在几海里的区域内慢慢随船前行，不海洋状况是否逆转，可能会影响这安排，或者仪本弱不禁风，就像小孩用纸牌成的小房，计划都将如期行。如果一切正常，“杜莎”一次海得到的数据就能超过其他仪二十余次海所得到的结果。样本更清晰、更准确，理起来其效率也会于迄今生产来的任何一别的取样机。不过，只要有什么地方小差错，试验就会失败，日程上所排定的整个取样计划就可能被推迟甚至完全取消。

他们在风暴肆的甲板上共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他们一起捣鼓新玩意儿，想改“杜莎”，要不就对着船上走私来的酒那空空的瓶底儿发牢。他们之间无话不谈。而且，不仅如此，祖博夫摆“杜莎”时总是准确无误，对此，加纳私下里也十分放心，这样他一儿也不用考虑样本的收集，却可以一心扑在样本的理上。国家科学基金会和国家海洋大气署曾经给加纳拨过一笔研究基金，这笔钱现在大都投到一个由钛和聚氯乙烯成的大球上了，这个球装置这会儿正在他们脚下大约两百英尺的里遨游着，随着这一切，加纳现在到心绪平静，但这也只是隐隐约约压住了内心的闲适而已。就祖博夫个人而言，他也知，实际上只有搜集样本才是他们付劳动的最好证明。另外，他也时常不客气地提醒加纳，以确认所采集的正确数据本来都是他的活儿。

红尘难舍（1）

这类科学考察掌握起来很烦琐，“埃克特”号上的船员们更是为此大伤脑。他们每年有两百天都在海上，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神经过、固执己见，而且（通常）还船的科学家，也接收了这些科学家那些不堪一击的破设备。对这些习惯了机油和生铁的人来说，他们那些一架架的硼硅玻璃皿，还有神分裂电学什么的，本就不能博得他们的好。假如没别的缘故的话，加纳和祖博夫本该有天壤之别，加纳是个科学家，但很像海员，祖博夫是个海员，却很像科学家。

这个球形装置的下半截由重钛铸成，除了上面一列列的红外线探测和专门用来计算和辨别微生自然属地的微焦摄像机外，看起来还算平。上下两半球的接是一些样本柜的开关，能自动截取分，以备以后分析（从前面看，这些柜门正像一张张开怀大笑的嘴和睛，发明者这样设计可并不仅仅是于功能需要）。最后，球的打破了整个的对称关系，就像一束束鲜，虽说有些难看，中间倒盛满了各仪，在这台装置随船通过光区（即大洋表层光能穿透的域）时，可用以记录温度、气压、光和传导率。

祖博夫就是后一观的支持者。但是经过无数次的调试、线路不停地烧坏，他们绝望甚至诅咒过，因此最初的那印象就像落的海已经淡淡地给忘记了。祖博夫此刻看护着加纳的发明，就像一位不知疲倦的母亲望着自己聪明却一直弱多病的孩。

我想谈谈信件，它们在我的生活中有着远的意义。

有人说这台球形装置像颗状态不佳的苏制人造卫星，可加纳却为自己智慧的结晶取了个更响亮的绰号：“杜莎”球。在科学考察的过程中，“杜莎”果真名副其实，并非徒有神话之名。几次用这台仪取样，简直是一无所获。每次努力失败后，加纳就会把它到甲板上的小屋里，仔仔细细地检查它与实验室电脑控制的每一个接。祖博夫心里于是只好这样想，仪就像军队已经换防，一下就能随船规规矩矩地遨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