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无动于衷。他们向营长报告说，“异人”有意违犯军纪。上校随即下达了命令：要他把妻送走，立即回到单军官营房，否则就面临军事法。

“异人”回到家里，把发生的情况告诉了十九岁的妻。第二天，在营长妻招待的中午“茶会”上，“异人”的妻走到上校的妻面前，对上校的妻说，如果她以为她丈夫能够命令她回到老家，和母亲同住，从而剥夺“异人”去越南报到前他们夫妇所应该享受的六个星期，那她可以见鬼去。

上校的妻大为不悦。

第二天，“异人”被叫到上校办公室，他因为妻不服从命令而遭到一顿训斥。妻事先已经对他说过，她与上校的妻发生了争执，因此，对于上校的斥责他早有思想准备。他对上校说，由于宪法第一修正案国宪法第一修正案明确规定了公民的宗教自由、言论自由、版自由、###自由和请愿自由。既适用校官的妻，也适用尉官的妻，因此，他不得不认为：他妻当时是在运用言论自由的权利，对上校的妻表达自己的情；他还认为，他们两人妻之间发生的争执，与队公务毫无关系。上校暴如雷。“异人”岿然不动。风暴越刮越猛，有关方面为“异人”作了安排，叫他过几天去见本宁堡的司令官。想看

西危机（3）

那天晚上“异人”邀请斯莱特到家里吃晚饭。吃的有听装素，还有味鲜得让人怀疑是坎贝尔蘑菇汤的沙锅。在吃饭的过程中，“异人”和妻向斯莱特解释了发生的情况。事情明摆着，“异人”正面临着被行赶陆军的局面。他从孩提时代就梦想着西军校，当一名陆军军官。这一下他该怎么办？

斯莱特对“异人”的窘境思考再三。看来，不他走哪条路，都有严峻的问题摆在前面，解决问题的答案要更为严峻。如果“异人”屈服了，把妻送回家，万一他在越南战争中可能战死，那就永远见不到她了；如果他不服从命令，拒绝住到单军官营房，他就要受到军事法的审判，被驱除陆军，他的梦也就完了。无论是哪一结局，他都以失败而告终。

“异人”与司令官的约见三天内也安排不了，因为连队要开往演习区域行夜间演习。在演习期间，连队将由一支步兵训练营理，也就不需要排里的两名顾问了。三天过去了，大家都没有受到那令人讨厌的关注。

他们一回来就见到那两名排顾问站在连队驻地，穿浆过的劳动服，与全排成员形成了鲜明对比：在三天演习期间，他们穿雨披就地而眠，吃听装粮，被度行军得疲惫不堪，一邋遢，蓬垢面。排队解散后，两名顾问从“异人”旁走过，跟着斯莱特了营房。在他前去归缴自己的m—16的途中，他们在过里赶上了斯莱特，两人分别逮住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拖到一间没有窗的贮藏室。

两个顾问把门关上，对斯莱特直接下达令，要他刮掉胡须。他们那无限的智慧使他们得了这样的结论：自从斯莱特蓄了胡须以后，排里其他的人也跟着仿效；所以，如果斯莱特刮掉了胡须，其他人也会像他一样把胡刮掉。“异人”在大家的压力下也会刮掉胡须。

斯莱特解释说，他喜自己的胡须，无意刮掉。

小个顾问长着薄薄的嘴，说话带有南方音，拖长着腔调。他问斯莱特：陆军条例上允许蓄胡须，这是为什么，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