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全排40名少尉有39人蓄了胡须，只有一人例外，他是南加州军事学院的毕业生。他认为，两名顾问对“异人”大施威，完全符合他们的权利。

接着就到了斯莱特。这时他正在军官俱乐，与另一名同学喝啤酒。那个同学大家都叫他“空降”，因为在西军校时，有一个夏季他本来可以度假，他却去了空降学校。斯莱特对“空降”说，他打算蓄胡须，这样，排里有胡须的就不是“异人”一个了，顾问的威就不是集中在一个少尉上，而是两个少尉了。“空降”若有所思地抹抹上。后来，就在当天上午，他开始琢磨自己留了胡须会是什么样。就这样，“空降”也要蓄胡须。

后就在心里盘算：这些“大学生”中，至少一人得离开训练计划，也就是离开陆军，否则他们就完成不了作为男人、作为军官的天职。这两名顾问自己不是大学生，中学毕业以后应征伍，在预备军官学校接受了军衔。有一名顾问生得很壮实，走起路来就像个职业摔跤运动员，两肩咄咄人地摆动。另一位顾问生得又矮又瘦，他得仰向上看才能和“异人”行目光接，但当两名上尉同时将目光聚焦在他上时，“异人”却仰向上看去。

两名顾问特别注意到“异人”的胡须。在第一天列队时，他们就下令要他把胡须剃掉。他耐心地解释说，他蓄胡须是合法的，而且修剪的样式也符合陆军所制定的规则。因此，他无意剃掉。斯莱特从角上瞥见，小个顾问渐渐了愠。这位顾问，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猴气”，因为他只要一张嘴，就散发很重的香烟味和咖啡味。一开始他还咧嘴笑着，渐渐地就气得涨红了脸，一个转就走开了。“异人”看了一斯莱特，耸了耸肩，以为这事就完了。但是斯莱特知，这事儿并没有了结。

排里面猛然又冒了38个蓄胡须的面孔，两位顾问不会不注意。他们解除了“异人”学生排长的职务，让斯莱特接替。结果，斯莱特在带领全排课堂方面颇天才，让他们无法挑剔，顾问渐渐灰心丧气，又把学生排长的担给了“空降”。“空降”带领全排的能力也同样。他们解除了“空降”，回又叫“异人”接替了排长的职务。“异人”一直在家中练习令，接受任务后，他带领全排，令叫得很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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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凌晨，大家正在行劈刺训练，他们找到了机会。他们说，“异人”将列队推迟了两分钟。由于他严重违犯军纪，他们下令要他把妻送回老家，与她母亲同住，要他立即搬到单军官营房，这样，他的行动就会受到更严格的监督。“异人”对他们持认为他迟到的说法提质疑，并说：他和妻在一起只剩下六个星期，然后他就要去越南执行任务了。对于“异人”的安排两位

两位顾问任命“异人”为学生排排长，这就意味着，在步兵学校里由“异人”带领全排课堂。那天上午到了第一堂课，原地解散的令下达之后，两位顾问叫“异人”迈步到附近的一棵树旁。当着连队其他学生的面，命令“异人”对着那棵树下达像“全排立正！”“纵队向右转。提步走！”“全班稍息！”这些令。这纯粹是在折腾人。“异人”的令并不像斯莱特所听到过的那么威武，但是排里的人都听到了他的令，也都在执行他的令，没有任何问题。“异人”和排里其他人很快就明白了：问题并不在于他下达令的响声，而在于他的胡须。如果他不把胡须剃掉，两位顾问就决让他的日难过。

两个顾问碰了一鼻灰。他俩负责的这个排都是蓄着胡须、心怀不满的人，全排支持的正是他们想赶步兵学校的那个人。有必要采取新的策略。

西危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