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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必要的就不是情,不必要的就是情。(陈晓明话:在西方,秽和情是两个概念。)

王小波掌握了独特的叙事方式,语言表达的正是觉本。我们搞哲学的,总有个观念在前面,比如荒诞啊,浪漫啊,觉跟在观念后面。王小波的叙事,觉走在观念前面。

我有一个担心,对书中的反讽意味,现在的年轻人能不能会得到。(陈晓明话:我觉得他们能接受。人们接受文学的觉有两方式,一是接受与自己验相通的觉;另一是接受自己完全陌生的觉。蒋原:现在的年轻人聪明得很,他们都懂,即使没有验过,他们也能看懂。)

陈晓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

我看王小波的小说比较迟,第一次看到是《城》上的《革命时期的情》。当时到很震惊。王小波的小说表面上和文坛隔,实际上提示了中国文学变动的方向,是在文学史之内的,是80年代后期中国文学转型的一个提示。无论是先锋派,还是新写实派,都是回归生活的原生态。由于王小波的写作在文坛的经验之外,使他的写作显得尤为纯粹。80年代后期,知识分作为总不再起作用。用王蒙的话来说,文学失去了轰动效应。80年代后期,文学队伍解,有人因此认为,中国文学已经垮掉了。我却认为,这是个人化写作的崛起。王小波的价值就在于此。他一方面回到个人的记忆去,一方面又是历史的记忆。他找到了二者的契合。他看重个人的验,但也不能说没有历史。中国文学就在这个意义上开始转轨——经过80年代的困惑,开始90年代的直。我们搞文学理论的人,有行使暴力的倾向,理论不能没有一暴力倾向,对新的文学现象就要由理论来命名。近来我正在思考,把这回到个人经验中去,直接追问存在的写作方式命名为“直接存在主义”或“超级存在主义”。

不少作家担心,回到个人验的叙事会丧失度。在苏童的小说里,自我永远是缺席的,他不敢追求个人的存在,没有勇气面对个人的存在。而王小波在梳理革命年代的往事时,没有回避个人的存在。当他的小说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推到了最纯粹的状态时,小说就超越了革命。张贤亮的小说是从历史到个人,寻找个人在历史中的位置;王小波的小说却是从个人到历史,革命成为背景。

王小波对个人存在的追问是赤的。人们总是为添加了很多的附加值,而王的小说使它回到了纯粹状态。福柯说过,和政治是一个币的两面。在《我的两界》中,小孙是文化的代表,她到王二的地下室去,为他治病。当她治好了他的痿,使他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之后,同时也把他拉回到文化里去了。这里,反讽的意义是十分刻的,和历史、文化、政治之间的界限被打通了。

王小波的写作风格是自我对话式的,他在追问自己的存在,在所有的细节上都在追问自己。

我认为《革命时期的情》也很彩,叙事的节奏把握得很好。叙事动机一步一步推动着情节。小说中的男女主角一开始就有望,从表面上看,女的要求男的扮演一个历史的角;实际上她渴望超越革命,超越历史。小说写到时。主题突然现,节奏掌握得非常好。

第二分:自由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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