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盒粉丝之类的东西，我说：拿这个吧？那东西太让人看不上了，大家都说不好。小波立刻把那盒东西放了回去，像个错了事的大孩。那神，让我至今难忘。现在想起来，总觉对不起他。连跟他吃的最后一顿饭，也没让他吃到自己喜的东西。虽然这东西是最不讲究，最不值钱的。这就是小波，忍己奉人。他对自己那么不在乎，对自己的生活不在乎，对自己的不在乎，甚至对自己已经发表了的作品也不甚在乎。他只在自己的思想中遨游，在世人争名逐利的时候，他还是那样超凡脱俗。这就是我的弟弟，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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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木，小波傻，妈妈他叫呆。妈妈小病，躺在床上，我贴在床前说：“妈妈你病了么？想吃什么，我叫小波给你买去。”小波躲在人后，家里人传为笑谈。

15岁时我了烟厂，分旧的防寒工作服（该工作服又称大氅），我总在别人抢先挑选完后，拿到最破的。别人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大傻”。排长（就是带班的班长，那时一切仿军队编制，带班长三四十人，称为排长）见了，找我谈话，让我注意十五六岁的其他同事有什么不良言论，及时汇报。他说：好好表现，上就要重建共青团了。我起来说：我不这没息的事。一车间一百多个同龄人里，只有我和一个小偷没能加基民兵。好孤独。

十一二岁的他带着###岁的我要走两个多小时，我常常走得累，也就慢了。记得从那时起小波开始给我讲起故事。森林里，有小兔、小鹿、松鼠和小羊，总是被老狼、豺狗们欺负和吃掉。狐狸自然是军师，小动们开始组织起来防御。发展的技术从挖、造竹矛渐到勾连纵横的工事，以及飞机、小炮、坦克车。对立面也有相应发展，一个个战役打不完。当老狼的联合舰队把松鼠的潜艇困在港湾里时，小波却说：下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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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星期天下午，我们从人民大学回城。路上我们在城外的紫竹院先游会儿泳，回来时就累了，只好坐车。有一次，到了家门，他却发现，游泳忘在了紫竹院。怕妈妈打，他要走回去找，我却一直走家门。四五个小时后，天早黑透了，家里人都很着急，要去找他，他拿着游泳回来了。大哥望着我说：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回去找？那时，我心里泛起一羞愧，但又庆幸免去了责罚与奔波。尽如此，星期六下午的故事仍在继续。

安息吧，小波！

小波是个好哥哥，童年中有过他，一辈事都会凭良心。

1997年6月26日写于国，密歇州

星期一我们要坐车回城里。一次在车上他不小心把买的票掉到车外，问我能否证明他买了票。我气得说：你这么不小心，我不！我躲得远远的，直到售票员相信他了，我才走回来。

我的弟弟小波/王征（4）

早就忘了疲劳的我望着他发的嘴，缠着他编下去。他又继续讲。那些故事里有童话的温馨彩和战士的辉煌，我是世上唯一享受这些的男孩。人民大学到了，我却希望再走下去。

后来，我在东肯塔基大学念化学，二百多元的助教金。整月地吃方便面。维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熟了后，常对我讲国社会不合理，几十里以外有个贫民屋，人们

小波是我二哥。小时候，每逢星期六的下午，我们都要从上学所住的城里西单到城外爸爸所在的人民大学去合家团聚。妈妈给我们每人3车钱，我们却从城里走到城外，省下的“私房银”，小波去买旧书，我却攒起来，偶尔去买些豆面酥糖或大米来吃。

童年时的小波哥哥/王晨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