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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他上小学一年级时,和小朋友一起赶邻居的玩,把给撞死了。别人家的孩都没事似的回家去了,他怕回家受惩罚,一个7岁的孩,从海淀区人民大学走到西单###宿舍,找。从晚上7钟饿着肚走到10,走了3个小时。那又饿又累的样,真叫人哭笑不得。而家里的人一夜找不到他,都焦急万分。本来,他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回家,但他不会撒谎,不会推卸责任,就自找了苦吃。

小波的确读了许多书,而且看书的速度很快。有时我给他一篇文章,转的工夫他就看完了。我不信他真的读完,问他内容,都能答来。我说,怎么会这样快?他说是爸爸曾教他“一目十行”。小波的知识面很广,他父亲在世时是我们家的活辞典,后来小波成了我的活辞典。不论古今、中外、天上地下、军事政治、官场民间,我不明白的问他,他都能给我满意的回答。小波成了我的神知识仓库。可惜!太可惜!再也听不到他侃侃有词、滔滔不绝的回答了。

(bsp;小波从小看书,且记忆力很好。这可能是他父亲的遗传,也是家环境的影响。他父亲是教育工作者,逻辑学家,家里有各藏书,哥哥都读书,功课也都是班上前几名。这环境影响潜移默化,他也不甘心落后。小学二三年级时,小波就看了《浒传》、简本《聊斋志异》、世界名著童话故事等。他不光看书,还讲故事。他常在各场合,有声有地给小朋友讲故事,能把看过的书从到尾一句不漏地背诵下来。他从小就是喜的事认真,不喜的不专心,不像其他小学生那样在乎分数。有一次拿回成绩册,让家长签字,上面有个零分,我很生气。问他:怎么会得零分?他说老师讲的课他不听,看别的书。老师叫他站起来,回答老师讲了些什么?答不来,得了零分。只看他的成绩册,分数平平,但数学竞赛他得过第一名。

在“文化大革命”初期,###场一块木板上,贴一张大字报,题目是《·面·判官·小鬼》。上边还画有一个、一个,用半文言文讽刺“文化革命”中的派斗争。大字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许多人围着看。我也挤过去看了,都猜不到是什么人写的。直到去年吃饭时,和小波聊起###“文革”及那张大字报,才知那张奇妙的大字报,原来自他的手。幸亏没有署名,否则被造反派知了,可能就成了反革命。事到如今,看来他那时小小年纪,还真有脑。

他初中毕业了,要上山下乡。本来可以跟我去安徽###校,而他决要去云南陇川队。我觉得一个16岁的孩,第一次离家去那么远的边疆,困难太多了。我多次劝他跟我去,他就是不听。只好由他去

,但不结实。七八岁时正是重要成长发育阶段,赶上三年经济困难,家里粮少人多,常在半饥饿状态。小波曾跟10岁的哥哥去爬树,偷枣充饥,回来还要受到父亲训斥。吃姥姥的白薯藤和白薯叶渣,成了的佳话。上小时,爬树给同学的蚕摘桑叶,摔下来,脚腕骨折,左腋架着拐杖,一地去上学。小波的童年,正像有人所说的,像荒野上的一棵小草,不断与严寒酷暑、狂风暴雨抗争,顽地经受磨炼,求得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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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小波聪明,我却看到他许多傻气。但在他傻气的背面,也显他的毅力和格。

小波从小憨厚、善良,不面,从不表现自己。了好事,不对别人说,错的事,也不推卸责任。他不计较得失,从不和别人争东西,能忍让。别人还以为他傻,其实他并不傻,如果惹火了,他也会向你开火!

母亲的忆念/宋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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