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事先安排。我心压着的一副重担去掉了。〃罗达把咖啡和第二瓶酒拿到后面的廊上。雨已经住了。透过黑魆魆的树影望去，七月的天已经黑下来，几颗星星闪着微光。〃啊！这有多好，是吗？〃她说。〃我想就是为了这个门廊我才要这个地方的。它使我想起我们在柏林的房。〃〃这很像柏林夏天的傍晚，〃柯比说，〃连的微光，雨后树木的清新气息……〃她说：〃你还记得？〃〃我有一个很好的记忆力。有儿太好了。〃〃我的记忆力是很随便的，穆。它想记得好的，忘掉坏的。〃〃这是妇女的记忆力。〃柯比博士突然把酒一喝，〃我要问你儿事，罗达。听上去很可能有些无礼。可是以后也许我们不会再这样谈了。酒我是喝多了一，无疑太多了。你的信是个很重的打击。我一直在反复地想这件事。你对我说，在遇到我之前，你还从来不曾有过别人。我相信你。现在还相信。可是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怎么会的呢？〃他有意地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得啾啾的乌叫，他又说：〃我让你生气啦。〃〃没有。〃罗达的声音有发哑，但是很沉静。〃当然我知你要的是什么答复……无非是说，你是无法抗拒的，而且从来没有碰到一个哪怕有一像你这样的人。这倒是真的。不过，我还是有很多机会，亲的。我不是光指在军官俱乐喝醉酒的事。有那时候。。。。。。可是说句真心话，这些男人都是像帕格那样的海军军官。这就是我接到的圈。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甚至连和他差不多的都没有。〃她沉默了一会儿。〃别误解我的意思。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我不责怪帕格。那样太卑鄙了。可是他太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从战争一开始，越来越厉害。帕格是个狂的人，你要知。不是对宗教狂，或者对政治狂，而是对事情狂。〃〃这是国人的特，〃穆·柯比说，〃我也是同样狂的人。〃〃啊，然而在柏林，不你自己明白不明白，你是在追求我。帕格追求我的时候，我也上他了。〃她低声地格格笑了，接着又说：〃让我再说一件事情。尽你，或者所有的人，也许会笑话我。我是个好女人。至少我自己这么认为。因此，尽有这件事或那件事，还没有过第二个人。也不会再有了。现在我是个安安静静的老祖母了。就是这样。〃他们没谈多久。在黑暗中，他们是两个朦胧的影，只是由于几盏看不见的街灯照在树叶上发微弱的反光，才能隐约看见他们。〃帕格一直没有来电话。〃罗达安详地说。柯比的影从柳条圈椅里站起来，显得很大。〃我要走了。这顿晚饭吃得很满意。我明显地觉得好多了。谢谢你。〃她说：〃什么时候再见面？〃〃华盛顿是个很小的城市。就看我怎么碰到帕格的。〃〃你认得去的路吗，亲的？〃〃当然。〃〃不是我对你无礼，说实话，这会儿我的睛都模糊了。〃穆·柯比走近她，低下，吻她的手。她把另一只手放到他的手上，轻柔地、恋恋不舍地握了握。〃天哪，〃她说，〃多么欧化。不过真是甜。亲的，直接穿过起居室，向左转就是大门。〃

《战争风云》第四十七章（1）

一个星期之后，维克多·亨利躺在重巡洋舰〃塔斯卡卢萨号〃一间军官寝舱的上铺，下铺睡着一个陆军作战计划的上校，正在轻声打鼾。有一只手在他的肩，有人在他的耳边低声问：〃你是亨利上校吗？〃把他叫醒。借着从走廊来的红光，他看见一个手，把一份电报递了过来。他拧亮了铺上昏暗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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