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也许两年，也许五十年。这是未知数。可是我们并没有全力以赴。我们在理论方面努了一把力，如此而已。有些惊人的脑在工作，其中有一些人是被德国人从欧洲赶来的，这一我们真还得谢德国人。重要的问题是，至今德国人在前走了多远？我们甚至还没开始。既没有资金又没有计划。制造铀的炸弹要经过几个阶段。我们有一些人害怕德国人已经突破第一阶段，那就是获得了足够的放同位素来引起一个可控制的连锁反应。〃〃我们在这里谈的是什么质的武？〃帕格说，〃爆炸力有多大？〃〃再说一次，答案是个未知数。这力量加在一起也许太大了。就是说，这个炸弹在没有能真正起作用前自己就得分裂。在理论上，一颗炸弹能扫平纽约城，或者甚至像罗得岛那么大一个地区。你在这里对付的是一个很大的未知数。据说它能产生一个裂变过程，都能把地球炸掉。正经人并不把它看得太严重；坦白讲，我知得不多，还没什么把握。〃〃你讲的这个炸弹真是太好了。〃维克多·亨利说。〃喂……！〃这所宽敞的房里响起了罗达·亨利的声音，然后他们听见鞋后跟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咯咯地响。〃奇怪！有人在家吗？我挨了淋，像只落汤了！〃〃嗨！我在这儿，在外面，〃帕格说，〃我们有客人。〃〃有客人？〃〃你好，罗达。〃柯比站起来说。〃啊哟，老天爷！〃她瞪着睛在门愣住了。她的紫帽搭拉了下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透的纸包；她的绸衣裙漉漉地贴在肩膀和脯上；她脸上的雨一闪一闪的，涂过的圈也模糊了，苍白的嘴上膏蹭得一块块的，一绺绺的发垂在额角和脖上。帕格说：〃纽约的事那么快就办完啦，是吗？我请弗莱德·柯比来喝杯酒，因为我们刚好……〃罗达转走了。她那匆忙的脚步声在屋里响着，上了楼梯。〃爸爸，真是个好地方！简直是座大厦！〃梅德琳从门来，淋得像她母亲一样。她一边笑，一边甩掉发上的雨。〃你好，梅！你也来了？〃〃瞧我！老天，我们多倒霉！找不到租汽车，而且……你好，柯比博士。〃〃你们两人要冒了。〃帕格·亨利说。〃如果给我一杯提尼酒，〃梅德琳说，睛看着酒壶，〃我就能抗得住病毒了。〃父亲在给她倒酒的时候，她解释说，因为休·克里弗兰明天早晨到国防有事，所以罗达决定跟他们一起回华盛顿来了。这女孩老练地很快喝着酒。〃你的行李呢？〃帕格说，〃去换上衣服。〃〃我把东西留在维拉德旅馆了，爸爸。〃〃怎么？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大一所屋归你用。〃〃是的，我到这里来看看，然后回旅馆去换衣服。〃〃但是为什么你非得住旅馆？〃〃噢，那样方便儿。〃她看看手表，〃天哪，快七钟了。〃帕格对女儿皱皱鼻，不理睬她的厚脸。可是她看来漂亮，尽发了，粉红的麻布衣服皱的。罗达担心梅德琳的容貌到了二十一岁就会变得平平常常，事实证明她完全错了。〃那么急什么？〃〃我们请陆军的一个大儿吃晚饭，爸爸，想向他推荐一个设想的新节目。休每个星期去拜访一个军事单位。我们把军队里的业余演员找来，到基地去巡回一趟，给扩军宣传。这个主意是我的，连题目也是我想来的，叫'快乐时光'。公司的人很兴奋。〃她望着这两个中年男人，睛闪闪发光，接着又把杯伸过去。〃再给我喝一吧！如果这个节目办成功，我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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