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帕格，谢谢。最近我一直一个人吃饭。〃〃我一会儿就回来。〃维克多·亨利拿起酒壶说。他回来的时候酒壶已经装满，还响着冰块的声音。〃我把晚饭推迟了，〃他说，〃咱们先好好休息一下。〃〃这倒合我的意，〃柯比说，〃不过从我现在的情绪和你那只酒壶的容量来看，也许还要你领我到餐室去呢。〃〃餐室不远，〃帕格说，〃那里的家也没什么棱角。〃柯比笑了。〃要知，你那位非常可的妻，对我说的一件事，就是我喝酒太多。在柏林她请我吃饭的那次，你还记得吗，你当时得坐飞机回来见总统。那时候我情绪不好，一下就喝了好多酒。她把我拦住了。〃〃这太暴。一个男人喝多少酒是他自己的事，〃帕格说，〃更不用说我这位骄傲的人儿有时候自己也醉醺醺的。〃〃我说，帕格，你调的提尼酒真太了。〃〃柯比，要知，你刚才说的，还不就是林白贩卖过的，什么未来在招手之类的玩意。〃〃不过，林白还是个新人的典型，对吧？是独自一人驾着一架单发动机飞机飞过大洋啊！他给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情指了路。〃〃他不是说谎的人，也不是杀人犯。〃〃只有老板们需要这样，亨利。其余的人，包括科学与机械的天才如林白，以及像我这样的旋转木在内，只需要服从。显然在德国就是这样。〃〃我要告诉你，柯比，〃帕格说，一边用手转着酒杯，到意义刻，〃这样的领导者不希罕。拿破仑就是一个。他也有一条宣传战线，他还没有开枪，就削弱了敌人。是啊，他是把自由、平等、博带给全欧洲人的。好了，这下他把欧洲大陆得满目疮痍，血成河，一连过了十多年，人们才看透了他，把他抓住，放逐到一个岩岛上。〃〃你认为希特勒也会这样？〃〃我希望这样。〃〃这里面有个区别。拿破仑没有机。假使他有飞机、电话、坦克、卡车、机关枪……所有的工业产品……说不定他也会使欧洲长时期于专制暴政之下呢，你信不？〃〃那可不敢说。我把拿破仑看得很低。你要知，拿破仑把大约一百万平方英里最好的土地卖给杰弗逊……我们的整个中西，从路易斯安那州到落基山脉和加拿大边境……卖了一千五百万元。一千五百万！这就是说，像衣阿华州和内布拉斯加州的地产只值四分钱一英亩。还有明尼苏达州的全铁矿，科罗拉多州的金矿银矿，俄克拉何州的石油。我看不来为什么很多人，甚至一个法国人，能把拿破仑看成一个天才。他是个喝血的蠢驴。他只要派他的一个小军团到这里来，保卫这个地区，就是说用两个师来守住路易斯安那地区，而不是在欧洲晃来去地屠杀抢劫，同时再送几千个法国人到这个地方来民，毫无疑问，法国今天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国家，而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一个被了的丑老太婆。〃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以前真没这样想过，〃柯比说，对他最后一句话笑起来，〃也许是荒谬的。〃〃你的铀怎么样了？〃维克多·亨利说。柯比的笑容变成了谨慎。〃你就是为了这个让我喝提尼酒的吗？〃〃如果提尼酒能让你漏有关铀的事，柯比，那么先来让它试试作战计划的一个军官，以后就别再喝提尼酒。〃〃作战计划得到什么报告没有？〃〃没有。对我们说来还是凡尔纳的小说。〃〃不幸得很，比那还不如。〃雨又开始下起来，风在呼啸，雷声隆隆，一阵雨从门廊的栏杆洒了来。帕格把向风一边的帆布遮放下来系住。这时柯比还在继续说。〃当前最乐观的估计，帕格，是这个炸弹能制成功。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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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风云》第四十六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