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风云》第四十三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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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英国国防给平民的一个关于如何对付德国侵者的通知。帕格一页页地翻完了说：〃去年秋天我看过不少这类东西。当你开始设想德国人从肯特攻去，列队走过特拉法加广场的时候，是会像…场噩梦似的。然而这是不会发生的。〃〃你有把握吗？在那次记者招待会之后？〃帕格把两只手心朝上翻了翻。帕米拉说：〃去年以来，他们已经照新的情况把那个手册订正了。现在语气镇定了些，也实际多了。正因为这样，读了也更叫人沮丧。我可以设想将要发生的一切。经过克里特岛这一仗，我确实认为一切都可能发生。〃〃这样你还回去，可真勇敢。〃〃一也不。我在这儿受不了。吃着你们的排、冰激凌，我噎得慌。我心里觉得犯了罪。〃帕米拉在膝盖上攥着手指。〃我再不回去不成了。办公室里有这么个女孩……你再喝一杯吗？不喝啦？……哦，这个傻丫对一个有妇之夫，一个国人，简直发了狂；而她在皇家空军里又有个未婚夫。她找不到人谈这件事。她就一古脑儿说给我听。我得跟这个多愁善的人成天生活在一起，受着折磨，简直把我拖垮了。〃〃这个国人是什么的？〃〃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她撇了一下嘴，然后说，〃他是个文职人员。我实在想不她看上了他什么。我见过他一面。一个又又瘦、松松垮垮的家伙。着镜，鼓着肚，痴笑起来声音。〃他们无言地坐在那里。帕格来回哗啦啦地搅着杯里的冰块。〃真可笑，我认识一个家伙，〃他说了起来。〃一个海军人员。拿他来说吧。他结婚已经二十五年了，家里人丁兴旺，等等。可是他在欧洲碰上了这个姑娘。实际上是在船上，后来又遇到几次。他怎么也忘不掉她。在这件事情上，他什么行动也没采取。他的妻好好的，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他就是不断地想念着这个姑娘。但他光是想念着。他决不肯伤害他的妻。他喜他那些长大了的孩。看到他，你会称他为脑清醒的公民中最清醒的一个。自从他结婚以来，他还没同任何其他女人有过瓜葛。他不会搞这事儿，也不想去尝试。这就是这个家伙的故事。就跟你这个女朋友一样傻，只不过他不同人谈。这样的人有好几百万。〃帕米拉·塔茨伯利说：〃你是说，是个海军军官吗？〃〃对，他是个海军军官。〃〃听起来像是个我会喜的人。〃姑娘的声音纯洁而且善良。穿过外面的汽车声，传来一阵模糊的可是更好听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才辨明是一架手风琴。〃啊，你听！〃帕姆赶忙站起来跑到窗跟前。〃你上回听到这玩艺儿是多久以前啦？〃〃华盛顿总有几架到转。〃他站到她旁，从五楼往下望着……那个拉琴的人给孩们围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悄悄地把手伸给他握着，倚在他肩上。〃咱们下去看猴吧，一定会有一只的。〃〃当然。〃〃先让我跟你接吻告别吧

不知。你救了我啦。〃塔茨伯利责备起他的女儿来。〃可你叫我别给他打电话，你这笨丫！唉呀，糟糕，我晚了。〃这个胖笨重地走了去。帕格对帕米拉说：〃那并不是新闻。〃〃噢，他得在广播稿上挖空心思。他要让人听起来有些内容。他有急于抓到救命的稻草。〃她背着窗坐在那里。太到她棕的发上，在她那苍白、忧郁的面孔周围形成一个光。〃你为什么不叫他给我打电话？〃她神有窘。〃我知你工作多么张。〃〃也不至于张到那样地步。〃〃我原想走之前给你打个电话，〃她低下来看着她那叉着的指，然后从咖啡桌上拿给他一张打印的文件。〃你看过这个吗？〃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