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真浑，斯鲁特，〃娜塔丽嘴说，举起一只手从半空直劈下来。〃打什么时候起你们外人员有了这么了不起的远见？打慕尼黑起？打奥地利起？打莱茵河域起？你们不是每次都到吃惊吗？〃这样的对话拜听了很兴趣。其他人似乎忘记有他在饭桌上了。〃希特勒一直在采取失去了理的行动，不顾可能带来什么样灾难后果，〃斯鲁特反驳说，〃任何人都可以在街上手枪，在警察起来阻止他之前开枪打死四个人。简而言之，这就是直到现在为止希特勒所谓的明的外政策，是一个发了疯的盗的突然轰击。这把戏已经行不通了，人们已经有了警惕，他们会在波兰阻止他的。〃杰斯特罗吃了一片梨，开始有节奏地、畅地谈起话来，有像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有像在课堂上讲书。〃莱斯里，如果希特勒是德国皇帝或者查理十二世那样的人，我承认我一定会觉得担心。可是他的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幸亏旧的统治阶级已经被推翻了。这班喜打扮和装腔作势、油粉面的一九一四年皇族和政客，这班普鲁斯特笔下挂满勋章的鬼，这班腐败堕落的低能儿，就是他们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他们梦也想不到，旧的礼仪、旧的公文、旧的议定书都会统统完，工业化战争会像一脚踢翻玩偶之家那样轻而易举地粉碎旧制度。于是他们都了垃圾堆，新的领袖从沟里现，提倡现实主义和行改革。你知，从前有一些基督教徒也是躲藏在罗的沟和地下陵墓里的。〃杰斯特罗对拜·亨利说，显然对这个新听众颇有好。〃是的，先生，我听说过。〃〃你当然听说过。嗯，希特勒是个氓，墨索里尼是个氓，斯大林是个囚徒。这些都是、聪明、能的新人，都是直接从沟里来的。另一个囚徒列宁，是伟大的革新派。一切都是他创造发明的，莱斯里，你知……组织类似耶稣会的秘密政党，把俗的号教给群众，蔑视群众的智慧和记忆力，滥用狂的语言和刺耳的教条，把###教的宗教狂用于政治，搞游行之类哨而肤浅的场面，策略上讲究极端利己主义……这一切都是列宁主义。希特勒是个列宁主义者，墨索里尼是个列宁主义者。大谈什么###和亲共，都是哄傻瓜和孩的。〃

《战争风云》第二章（4）

〃哦，看在老天爷面上，埃……〃〃上就完！列宁在外方面是非常谨慎小心的，这就是我的全论。荣誉、名声以及诸如此类华而不实的幻想中的玩艺儿，旧制度因为它们引起战争，可是在列宁看来，这些都是骗人的假药。希特勒也是这样看问题的。他除非极有把握可以安全脱，决不采取任何行动。像一个手里拿着枪发了疯的盗，这正是他希望产生的效果。你居然上了当，这倒叫我吃惊。他实际上是个非常非常谨慎的人。他准是有把握可以在不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在波兰达到目的，要不然他决不会采取行动。至少不会在目前。也许再过十年，等他把德国建设好以后。我只要再活十年，也就心满意足了。〃斯鲁特用微微有发抖的细长手指摸摸小胡。〃你真把我糊涂了，埃。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希特勒是列宁主义者！那是咖啡店里的骗人鬼话，你自己也明明知。俄国革命从本上改变了人类的历史。由于废除了私有财产，一个新的世界创立了。你喜也好，憎恨也好，反正它是一个新的世界。希特勒的社会主义完全是冒牌货，目的是把一伙氓送上宝座。他使德国的经济停滞，粉碎了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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