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些抖，鼻也酸酸的，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在腹中才待了两个月的孩，她刚察觉他的存在没到一个月，他就永远地离她而去了，说不难过是假的，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心总像破了个，很难受，她曾是那样切地期盼着那个孩的到来，甚至连唐旭尧，在听说她怀时，眉间都是她陌生的神采。

陆然颤着手洗了把脸，脸看起来好了些。

她烘手上的，掏手机，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给秦嫣打了个电话。

已经晚上十一多，家里有个随时随地可能会逮着老婆发情的老哥，这个打电话过去并不合适，陆然却发现她等不了。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陆然抢在她声前先开：“嫂，我哥在你边吗？”

“没，他任务了还没回来，怎么了？”

陆然略略放了心：“嫂，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调查个人？”

秦嫣虽然已经退她那个组织了，但她大的情报搜索系统，要帮她调查一些人一些事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没问题啊。想调查什么？”秦嫣快应。

“我想要五年前十月五号到二十号左右，我住院期间值班的所有护士名单，尤其是十月和十一月里离职或者被开除的护士名单，以及她们的一些亲属朋友的关系图。”陆然轻声说，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一丝颤音。

她不太记人的，那段时间虽然住院了近半个月，但是她和护士不熟，也没记得护士叫什么名字，何况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是真想不起来当年照顾她的护士有哪些人，长什么样。

“好的。”秦嫣答应下来，却还是对她突然这样的要求有些疑惑，“然然，方便告诉我什么事了吗？”

“我现在也不知该怎么说。我以前小产过，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好导致的，可是今天我意外听到一些消息，可能是当年有人把安胎药给换成了堕胎药，可是我自认我将没和谁有什么冤仇，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是医院错了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我现在什么都不知，我想调查清楚。”陆然低声说着，脑有些，可能的事实冲击得她脑有些发昏。

“然然，你先别急，我会让人帮你调查清楚的。”秦嫣柔声安。

“谢谢嫂。这事儿你先别和我哥说吧，他比较护短，我怕到时还没调查清楚他就先误杀三千了。”

“好。”

———

两天后陆然就把所有的调查资料反馈到她这边来了，当年值班的护士有几个，但是被开除的只有一个叫陈婷的女孩。

秦嫣还附了她的照片过来，陆然看着照片隐约对这个女孩有些印象，只是她人现在已经不在国内，四年前就已经去了国，还拿到了国的绿卡，这几年一直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