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长长地呼了气，低双手捧着清洗了把脸，不知怎么的

“事发当天护士长要找病人资料，在当班护士办公桌上发现了小半瓶堕胎药，而且是改装过的，心里觉得奇怪，听说刚好那天就是她巡视病人病房的，刚巧在病人那儿见过这药，就私下审问了。”

陆然刚走到洗手间门，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谈声，声音有些熟，她没想起在哪儿听过，也没，径自去洗手。

被叫小柔的女孩尴尬地冲陆然笑笑，没好意思打招呼；拉着被叫琳的女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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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怎么发现的啊？”

她一向不太喜医院的气味，每次离开前都习惯先去洗个手再走，要不然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没事啦，都是妹。”陆然微笑着，看她自始至终没和任何人联系过也没提过孩父亲，迟疑着问了句，“表，需要通知孩父亲吗？”

大概是怕她把这话传去；琳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对小柔：“那些东西都是听别人瞎说的，办公室争斗什么的，总会编些有的没的东西来挤兑别人；听听也就算了。”

“病人家属没闹吗？”

里面的人大概也没察觉到有人来，被叫“小柔”的女孩撒似的回她：“琳，我知错啦，刚真的谢谢你了，要不然真把堕胎药给病人服用了。”

————

陆然准备拧龙的手下意识地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爬上来更新了，今晚十左右第二更哈……

“哪里敢让病人家属知啊，人家那是有钱人家，真爆来了医院还不知得成什么样。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弥补只能赔钱，人家也看不上，医院这边只能息事宁人。后来倒是把当班护士给开除了。不过那个女孩还可怜的。听说刚从手术室里来就被她婆婆当众甩了一耳光，好像是认为那女孩人过多太薄导致胎儿保不住还是什么的，反正冤的，总之有钱人的规矩……还真搞不懂。”

洗手间里面的谈声因为这“哗哗”的声戛然而止，沉寂了会儿；两人已经从里面来；看到呆站在洗手台前的陆然时都有些尴尬，大半夜的谁也没想着洗手间还有人。

两人谈的声音渐渐远去，陆然无意识地抬，盯着镜中的自己，脸有些苍白，原来从别人中听到自己的故事是这样的觉。

回到病房时程筱蔓已经歇下了，却没睡着，看到陆然来时冲她激地笑了笑：“今晚多亏你了。”

程筱蔓角抿了抿：“不用了，他很忙，现在也不在这边。”

这个的医院除了当班的医生护士已经没有什么病人，陆然离开前顺去了趟洗手间洗手。

陆然手不自觉地拧开了龙；冰冷的自来“哗哗”地从指间过，很冷。

“对啊；以前我们单位也老编一些七八糟的故事来，还传得神乎其胡的，有次还闹上了报纸，结果调查结果一来，全都是造谣，还有人被抓了……”

陆然眉梢微微一拧，顿时记起这两声音来，如果她没认错的话，应该是刚才药房的两名抓药师了，谈论的估计就是稍早前给她抓错药的事。

“小柔，以后抓药的时候要认真看，差就酿大祸了你知不知。”

“真不小心错拿了就真酿大祸了。几年前护士科就了类似的事故，有个女孩也是先兆产，本来给开的是安胎药，不知怎么给错了，里边混了半颗堕胎药，让人家病人不知情情况下连服了几天，剂量小也没大反应，一直以为只是先兆产症状比较严重而已，也没人想到是药那边了问题，最后孩没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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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就是不想多谈，陆然和程筱蔓关系不算亲，也不好追问，只是在这边安静陪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夜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