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胥到办公桌前，淡淡，“天气不大好。下雨。”

所以呢？！

老邹一雾地来，拉住路过的赵海：“最近有什么大事跟下雨有关么？”

赵海茫然地摇摇。

戚夕觉得，她和程胥，现在算是——“跑伴”么？也没有特意约过，但总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的地方遇到，然后一同晨跑，在早餐店人不多的时候，偶尔一起吃个饭。

觉得不对劲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你好，戚夕吗？我这里是xx路xx号xxktv，你的朋友醉了，你方便来接一下他吗？”

醉了？这么自制的人会醉？戚夕捞了车钥匙和钱包就往外跑。

电话这，姚越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谢了，小赵。”

小赵：“不客气。喝断片了？”

半个小时前往程胥的啤酒瓶里兑白酒的越看了一后沙发上的人：“没事，他的酒量，撑死半夜就醒过来了。”

戚夕不得不承认，程胥的酒品还是相当好的，纯睡觉。

“和他一起的人呢？”

小赵：“都了，已经被家人接走了。”

戚夕发愁地看了沙发上睡姿端庄的人，叹了气：“能帮忙搭把手把他抬到车上么？”

到了程胥楼下。戚夕在他袋里找了半天，钥匙呢？！

捞过程胥的手机。

“姚越——”

“戚夕？”

“你现在在哪？”

“我在z市差，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

戚夕挂断电话，正想拨给程景——自动关机——没电了…………

姚越快地挂断电话，刚才他用程胥的手机玩了一个小时的极品飞车~

“程胥，程胥，醒醒，我是戚夕。你的能动么？我得把你从车里来……”

戚夕看着沙发上的程胥，走神。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睡着的样，安静，微微皱着眉。程胥眉目，不常笑，所以总给人严肃淡漠的印象。其实接多了才发现，这个人其实很温柔。

戚夕洗完澡，睡觉前走到沙发边看了一，慢慢把落地灯调到最暗，收回手，发现沙发上的人半眯着睛。

戚夕蹲下来，试探地轻声问：“醒了？要喝么？”

程胥看着她，慢慢闭了闭睛，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停在这招人恨……

、十八

很久以前，导师对他说：“程，你应当去恋。”

他问：“和谁。”

导师说：“一个女人，能让你浮躁，也能让你安宁。”

程胥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动心的。大概是他第一次去戚夕的办公室。

简洁到近乎乏味的办公室，她挽着袖站在制图桌前边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