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地板上审视劳动成果。

“c组的创意哪里比我们组了？哪里？！！”

戚夕仰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刷过墙，想了想：“要夏天了么。”

tiny也跟着沾光，因为程胥带她去了一家店，老板的一罐颇受tiny青睐，以至于量大涨。戚夕还以为它是到了新环境不适应饭量才下降的！

程胥睁开睛，看着天板。

乔宇看着桌上的优盘，里面是他们加班一周来的设计，他们第九个被拒的案。

“乔组长，接待室有人找。”

“你看着她买房。看着她装修。看着她搬走。然后一个礼拜没联系。”姚越离无语了，“白瞎了你在国接受那么多年的西方教育！”打死他也不相信程胥对戚夕没动心！

漆是她自己调的，浅浅的绿，刷上明媚不少。

戚夕搬走后，程胥很少早餐。一个人的，还是早餐，怎么啊？啧。

程胥看向边兀自沉浸在刷墙乐趣中的戚夕：“白不好的么，为什么刷成绿？”

室友而已。

以前到了公司二话不说，开机工作的人，现在每天到了办公室，站在窗前望着天空一杯茶。时而笑意浅浅，时而面无表情，这是什么节奏？

程胥：“效果还不错。”

姚越立刻：“不熟！”

会议室的门被叩了两下。

气氛突然有凉。

他闭上睛，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气。

“走吧。”程胥站在门，“等这批吊兰收的差不多了，再搬来。”

手里的几个大项目一一告捷，戚夕最近难得空闲，天气又好，于是决定重拾晨跑，健一下她的颈椎。她知程胥有跑步的习惯，每天路线不同，没想到第一天就这么巧碰上：“嗨，早。”

“我也是。你不是很喜每个礼拜三的豆浆么。走，带你认认路。”

早晨。

程胥脆利索凉冰冰：“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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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乔宇沉默地坐在位置上，人群鱼贯而，会议室里很快就剩下他和他的副组长。

乔宇皱眉。

整个房悄无声息。

托程胥的福，戚夕迅速摸清了周边两公里以内的早餐店。

了门，下意识往戚夕那个街区跑，刚拐过路，远远就看到了熟悉的影，一灰的运动服把形勾勒得纤细窈窕。

程胥眯起睛：“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

戚夕笑，伸手节敲了敲旁边的漆桶：“托人带回来的漆，订了两个月现在才拿到。不枉等了它这么久。”

戚夕搬走已经一个星期了。

乔宇推开接待室的门，里面的人正悠哉地喝着咖啡，听到声音，转过来。

“早。吃饭了么？”

老邹：“怎么看你兴致不大。”

“总监怎么想的？还让我们合，哈，合！凭什么？！”

“正准备去买。”

老邹试探地问：“早上路上堵车了？”

戚夕的额一层薄薄的汗，光一照，肤白得都能透光。离得这么近，程胥过去一个礼拜心里那些难以形容的躁蓦地柔，仿佛浸没在一池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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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胥垂垂睫，原来那么久之前，她就有了买房的念。

那现在帮着刷漆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之前，决不来毒气。

对方笑了笑：“看来最近过得不大好啊，驸爷？”

程胥在床上翻了个，看天渐亮，索换了衣服去跑步，顺便买早餐。

乔宇扶着额，不说话。

“到底哪了问题，啊？乔宇，你想想办法。”

戚夕活跃气氛：“程胥，能——能把你——客房的床——卖给我么？”她是真的想买。

程胥心情本来就不算好，刚好有人主动上门给他：“你和乔宇很熟？”

“嗯？”程胥从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帘中收回目光，“没。”

老邹发现，程胥最近有不对劲。

“你好，我是乔宇。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