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格格笑起来。“当然不是。没人是。我宁可认为我自己是一个……嗯，我找不到一个更确切的词，一个守护天使。”

“什么？”他反问一句，听到她这样的择词大吃一惊。

“对，或许那样说有太过骄傲，不过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我相信，任何人都可以作自己的抉择，不他在一生中得到了什么。别的人，就像我，则在旁边帮助他们。”

查斯不了解凯特其他商业冒险活动的详细情况，只知她跟他的嫡堂兄弟莱德和亨特有过的协议，而且他们的情况跟她和他达成协议的情况十分相似。但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儿。

凯特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查斯上。“我想你能理面临的所有问题，哪怕是你跟莱丝丽之间的这些问题。”她朝她的侄孙眨眨。“只要去问问你的心就行。”

“这就是你的忠告？”他问，对这句耳熟能详的老话咂了一下。“‘问问你的心’？”

“这句话对我总是能起作用。”

查斯不能确定，在涉及到他的财产，或者说得更确切些，涉及到这个牧场时，是否能对自己的心如此信任，不过他还是离开了凯特和明尼阿波利斯的天大楼，回到了他在苦山山麓新建成的家里。如果不说别的原因，光是飞离这座喧嚣嘈杂的城市就让他确信，自己属于蒙大拿。

属于莱丝丽。你属于莱丝丽，一个声音在他心底不停地回响着。气机穿过云层，正朝落日飞去。因为你她，所以你属于她。查斯，事情就这么简单。正如凯特所说的，你要的只是“问问你的心”。你不可能总是回避过去。埃米莉和瑞安已经死了。莱丝丽和安吉拉活着。

他向空中小要了一杯饮料，在心里告诉自己，你一直是那么傻。凯特的忠告决非那么简单。可说不定真的很简单呢？在气机慢慢向内侧转弯时，一个想法开始在他心里萌生。这是一个早已被他抛弃的想法，不过它是一个回答，一个比较明智的想法。

一周来，他第一次了微笑，他的心灵洋溢着一片安宁。是啊。一等他踏上蒙大拿的土地，他就要开始行动，改变他生活的方向。永远改变。

凯特看了一下那架钟。将近晚上十了，她还没离开办公室。如果让斯特林知些蛛丝迹，他肯定会明白她这次的恣意所为。在别人中，一个像她这样年纪的女人，只能是吃吃无味的低钠，一周打一次桥牌，每周五上午一次发，每天晚上九上床。没人想让她闲事，或者让她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扮演一个守护天使的角，保护自己长大成人的孙后代。

“呸。”她说，在椅里舒展，站起来，轻捷地走到吧台前。她为自己倒了一杯冰冻雷司令，顺而下的酒让她了微笑，同时认定，查斯正需要人助上一臂之力。尽她已经对自己作过承诺，不会采取一步的行动，然而她断定自己别无选择，她再次走到房间的另一。窗外面，明尼阿波利斯城的灯火在夜空的映衬下一片璀璨，这座城市以自的律动，显充沛的活力。噢，她是多么喜这儿啊！几乎就跟她喜自己的家一样。如果她的工作是她的灵，那么她的家则是她的目的。一向如此。

她了电脑键盘，在文件中找到了自己的通讯簿，在其中找到了莱丝丽的电话号码，然后伸手拿起了电话听筒。是的，她决定了，她下号码，是一手的时候了。不要过多。只是稍稍来一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