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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真正的我将燃成灰烬，而我的灵魂终于可以从我凡尘的中剥离来了，载着我的格兰姆那一颗魂而去。

“贝拉，亲的孩，格兰姆已经在天国了。他的灵魂本可以安安宁宁地永生，却因为在人间的你这么难以割舍，所以，他的灵魂一直在风中飘，苦苦地追寻你……他就像一只本应朝着天空飞去的轻盈的风筝，但线的一端却被你地抓在手中不放，所以只能在半空中低旋，飞不到天空也降不到陆地上。所以，孩，你听我说，不要再沉溺于过去的那一切了，人活在世上的日是短暂的，你们将会在某一个被载永恒的时空中相聚。到了那时候，你们在上帝的祝福下就再也不会分离了……然而现在，你就过自己正常的人间生活吧。相夫教，生儿育女，尽到一个妻一个母亲的义务，好好快乐地生活。你知吗？你要让格兰姆获得灵魂的安宁。就只有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你在尘世有多么幸福，他在天国就有多么安宁。孩，来，松开你的拳吧。对，把手中那一直握着的线放掉。对，就这样，让那只悬在半空中的风筝自由自在地飞翔……”罗伯特拿着我的右手在示意着。

那一晚，黎的雨倾盆而下，那是我在黎

“这个问题也许并不需要我来作答了，除了你于迷魂状态时的臆想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会那么虚拟联想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了，我陷在了死一般绝望的边缘。我的神黯淡无光，但那一刻并没有泪，也没有恸哭一场。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罗伯特，他宽阔的脸，他仁慈的睛，他耸着的鼻以及薄薄的嘴一分一合的时候，的那两排犹如国玉米般整齐而略有些雌黄的牙齿……渐渐地，罗伯特在我的面前消失了。就在那个位置我看到一团火团样的东西扩散了，形成一团燃烧的火焰，向着四面八方。我丝毫没有想逃循的愿望，任火光映红我的，烧焦我的发，吞噬我的，我了前所未有的狂喜状态。我伸展着，无限地伸展着自己，像一只火光中重生的凤凰那样舞蹈……

“有这些特征的人应该是不会少吧，更何况你于混沌状态时的那双睛，那双耳朵，那个鼻，甚至那觉也同样是混沌的。为什么当你在光下的大街上行走时，你就会认定你的格兰姆已经不在人世了呢？相信那一刻的觉就对了。”

“那么如何解释他上那么多的格兰姆印记？他的形、耳朵旁的那颗痣，他的嗓音，甚至他那已经变形的睛里那抹小小的海洋般的蓝……”

“可他一会儿的工夫又在我的梦境里现了呀。”

“那么，罗伯特，你是说那位画家不可能是格兰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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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罗伯特，你还没有解开我的心结，对那位画家、你的病人，据你所了解到的情况，你认为会有这可能吗？他会不会真是我的格兰姆？”

“一个国男人的音是这样的吗？你的格兰姆有这么的绘画造诣吗？你没有听到过他用他的母语法语说话吗？”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更为你与格兰姆之间惊天动地的情而动。我想说的是，你应该赶快回去过原先正常的居家生活，比如最好的方式就是当妈妈。我很多有心理问题的女病人，后来都是在成为母亲后完全正常起来的。还有你最好这段时间也不要再写作了，那样会让你分辨不清真实与虚幻的界限的，我知文学的境界是越混沌越有幻境，就越有艺术，但生活还是需要从幻境中走来的。”

“不是他自己现的，是你死死拉着他不放。就像刚才我对你说了，他死了，但他的灵魂存在。那灵魂应着你的一切，只要你拉着他不放，他就对你不忍心割舍，就这么简单。但是他已在天国，你让他那么不安宁，孤魂四飞散，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