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6章(1/3)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那么倒霉。我们在去教堂路上的车中热烈拥吻,我的口红不小心印在了他的白色领结上,刚好车经过他的办公室,他突然想起在办公室还有另一条崭新的白色领结,于是就跑去替换了。其实照美国习俗来说,就算是像我们这样同居已久的新郎新娘在结婚那天也应该装出是各自奔赴婚典的,新娘有娘家的人护送,婚礼上则有自己父亲亲自将女儿托付给站在神父身旁的新郎……但偏偏,我在纽约无亲无故,我的新郎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去教堂,就放弃了美国人的习俗,而按照中国人婚典的习惯,即新郎新娘同坐一辆婚车去参加结婚大宴。但是,格兰姆去了办公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世贸大楼的火光将他吞噬了……

“差不多在很长一段时间,我情绪极度失控,相当自责,总觉得自己对格兰姆的爱成了一种罪恶。并且,我在发生‘9·11’之后的第四个月回到了故乡,选择在自己的出生地来结束自己沉溺在万般痛苦中的生命。

“我在上海一个叫和平饭店的百年酒店客房里割脉自杀,但却被一个叫john的美国男人救了。对,我还没介绍过他呢!john是我在那趟从纽约回上海的飞机上邂逅相遇的旅客,他的一双儿女也在“9·11”事件中丧身了。也许是上帝的安排,让他来陪伴我生命最后的日子。获得了新生的我和john产生了感情,在他那颗充满着人类关怀的心灵感召下,我重又振作了起来,我决定把自己以往的故事写成一本书。于是在“9·11”一周年的时候,《9·11生死婚礼》诞生了——那是我献给我亲爱的格兰姆和所有“9·11”罹难者的。

“我去了挪威的森林疗伤,找到了我的那座精神的音乐宫殿——神秘花园,同时我与john也深深地相爱了。但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们憧憬着美好未来想生儿育女的时候,一场又一场持续不断的梦境扰乱了我的平静,那些梦境竟然感觉比真实还真实。在梦里,格兰姆告诉我,他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失忆和遭到毁容了。我问他在哪儿?他含含糊糊地说是在我们曾经入住过的巴黎贝拉古堡酒店。起先我不相信,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但一想起格兰姆以前两次梦境中的话都应验了,一次是说他为我留下了生命最后的遗言,我马上打开电脑一看,果然!另一次是说让我去挪威的森林寻找疗伤的心灵乐曲,我又找到了,就是神秘花园(对了,在神秘花园的浸润之下,我完成了我的第二本“9·11”心灵之书——《贝拉的神秘花园》)。

“于是,抱着宁可白去一趟也不可错失的想法,我就来到了这里。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丑陋的画家,对,就是你的病人,他就是我的格兰姆。在我意识清醒的时候,我又觉得他并不是,我经常这样想:会不会格兰姆肉身虽死了,但灵魂却依附在他的身上,随后每天晚上当他睡着了就悄悄地脱离他的身体飞到我的梦境里,与我缠绵无尽。会不会是这样呢?我进入了一种混沌迷离的状态,我被这种病态的疯狂折磨得不像样儿了。我完全逃避现实,与外界几乎是隔绝了音讯,没有人知道我在哪儿?在干什么?我一次次想在那个画家那儿获得证实,但他偏偏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什么国家的人都一无所知(还说自己名字叫什么“蓬蓬贝”,是你告诉他的),惟独除了那次大学时代的印度之旅。天哪!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身上确实有不少格兰姆的印记,譬如,他的身高体形、耳朵旁的那颗痣,他的嗓音,甚至他那已经变形的眼睛里那抹小小的海洋般的蓝色……”

我用平静的语调滔滔不绝地诉说着,我的目光投在前面的墙壁上,却什么也没看,看见的就是那个丑陋的画家和格兰姆交替地在我面前晃动,他们像两具黑白的幽灵自由地出没于我的置身之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罗伯特大夫专注地听着我的叙述,随后用无限温柔的声音对我说:“贝拉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