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幢木屋被火焰包围时，落天儿在房上舞那一刻，羽烛随着酒醉的苏醒恢复了一段被巫术掩盖的秘密，他想起了他曾经是个纵火犯，那场火烧掉了同样一个房，还有一个被称为蛇妖的女孩。后来他就像看见了地狱里的一幕，在大的篝火边上，落天儿的伙伴们膨胀成一个个大的人，他们抓起一个个年轻的女巫，像野兽一样放纵地了一阵舞，然后在草地上翻起来，随之变得透明，直至消隐得无影无踪。女巫们发同样的叫声，就像那天下午她的母亲灿蝶儿在园里发的化雪山的叫声一样。那个个女巫坐在他边，她因为说不任何话来而浑颤动，当她试图把手放在他的上时，他从灵魂里冒一句话来：“别碰我！”这姑娘随之用一片树叶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淌草丛里，被大地，她慢慢地变得冰冷和苍白，但羽烛毫无察觉。他透过火焰看见落天儿和灿镜儿在木屋里的影，他们舞，然后爬上了一张宽大的

的人她还经常记不太清楚，只有站在面前她才会想起来，如果让她说谁和她了第一次，她恐怕也忘记了，要么就会一脑地冒许多不同的答案。她也曾想过和落天儿，她愿意作他的王后，但是他太不听话啦，整天像个大人似的。现在他喝醉啦。他在这张吊床上又飞了起来，这觉很熟悉，他浑如泥，只有命是梆梆的，这个俏姑娘喜把它放在嘴里，她真把他当作酿酒匠啦，好像从他那玩意儿里准能一坛酒来。后来她爬到了他上，笑个不停，吁吁直，像骑着个牲赶时间一样，颠着乎乎的，发飘来飘去，可的脯上满是汗，她活力真是没话说，从到尾，差不多是她一个人在忙活。最后，他们差从床上掉下来，她还用睛使劲看着他，那自得其乐的神简直就是个女王。最后，他总算停了下来，很奇怪火还没有烧屋里来，反而有些黯淡了，他们又抱在一起，他迷迷糊糊地说：“我们睡着了被烧死会好些。”女孩儿就笑嘻嘻地说：“不要怕，火自己会灭的，因为这是姑姑造的房。”他听了这话，觉得清醒了不少，不再迷糊了，他要穿上衣服，女孩儿却不许。他就和她继续一丝不挂地躺着。他又快要睡着了，这时候燃烧的房门给踹开了，一个上在木桶里的家伙冲来，还带来一阵烟，他在木桶里喊他们。是羽烛，他把木桶举了起来，浑白的羽和一只丽的鸽脑袋，他跟着窜来的烟火四下寻摸着。他来到吊床前面，落天儿和俏姑娘已经坐了起来，他们光着，窘迫地一动不动，盯着这个天使般的搜寻者那像鸟一样侧向一面的睛。这时，羽烛的目光穿透了他们的盯着那个被移动在屋中间的酒坛，然后，他又看了看摞在一起的桌椅板凳和关闭的天窗，他原地转了一圈，困惑不解地说：“两个可怜虫，难你们真的一起飞了？”这只白鸽上木桶又冲了去。过了好一会儿，这对儿偷情的动才开始飞快地穿上衣服。他从吊床上下来时在羽烛刚才站立的地方站了片刻，他不能确定那张吊床被施了什么法，也不能确定他和变成了大蜂的灿镜儿刚才是在另一个世界，但他确定变成了鸽的羽烛站在那里的时候，真的没有看见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跑来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了，那幢木屋完好无损地矗立在那儿，大火只是烧掉了它表面的一层，如同给它脱了一件衣服似的，从下至上，火焰最后窜到尖尖的房脊上，从那儿最后扒光了它，好像扯碎的一块烂布，被风散在空中，房脊上只留下一青烟，飘一阵微弱的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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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的祭神（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