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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后它又成为蚩尤人在此时节的传统。记载表明,炼在加冕的第四年开始筹建军队,各个寨的猎手率先接受了他的训练,训练在山中秘密行,猎手们无条件服从炼的一切命令,保密的军纪执行得一丝不苟。

炼王八年:夏初,有黄夜观星相,预言落天江秋季将有大洪,若不加以防范,会淹没山谷里地势较低的几个寨言随后四起,称蚩尤人兵凶犯上,引天降大,与五百年前的祸患(大旱)正好相反,他们的家园这回将毁于洪灾。炼听罢怒不可遏,领着三千战士跑到落天江上游四十里挖开了一座山。结果,秋至大还没到山谷就被引到南面的一片盆地里,形成一个壮观的大湖。言从此平息。

炼王九年:炼命令十八个猎手沿江东下,寻找去中原的据记载,这伙人去了不到两个月就喜气洋洋地回来了,他们没走几个地方,只在某登了一次岸,却带回来能装满三辆大车的金银珠宝和各稀罕的皿,并大肆宣扬抢劫中原人的乐趣。这是个意外的收获,炼安排的考察任务基本泡汤,但盗们的丰盛掠夺却轰动了十八个寨。从此,炼再也不需要向他的族人推测中原的远近和那里的诱惑,相反,他开始不断地警告脑发的猎手,他那伟大的远征计划绝不是狼群式的窜和奔袭,而是要成为中原的主人。他说:“我从黑暗中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一条路,比蚩尤人五百年前到达山谷的路要平坦许多,能让我们唱着歌走在上面,沿途经过一座座有威严的大城,攻下那里就像围剿一片林里的畜生,四周的小城会因而望风归顺。这条路的终是一座众神垂涎的山巅之城,那里聚集着中原人的王族,天下最显赫的富贵,最悍的战士,以及尊奉各神仙的巫师,我们取了那里,就能教会中原人敬畏和温顺。”炼这样说完,就严禁蚩尤人在得到他的命令之前走山谷,他又命令猎手们把抢劫的东西还给大江——让它们漂走,以谢上帝赐与他们通向中原的路。

十年简史(2)

炼王十年:炼王妻育十年,产下一对儿女,鲜香光华,如天使,落地即走,随风能翔。有黄称为上天双下凡。同年,炼王的妹妹笛宣布与女巫羽桑结成“夫妻”,据巫师们说,此事没有先例。

猎手

猎手们在狩猎前后狂饮紫蒿酒,这酒有一微甜略辣的香味,可以让人在野兽的世界里到清醒和兴奋,保持辟邪的力量,此外它有镇痛功效,能使篝火烧得旺盛和净,并在祭祀大神和庆祝丰收时带来迷醉灿烂的幻觉。但是狩猎更重要的装备是猎手的面,蚩尤人认为他们以大神的名义狩猎,需以大神的面目现,那面目、夏、秋、冬各不相同,颜廓不一,但表情一定是喜悦大笑的。因此,每个猎手实际上有四个面季节佩猎时猎手们面统一,都恐怖地咧着大嘴,是一群一模一样的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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