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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3)

我”大病一场,痊愈后去住到她曾住过的房间,“幻想过去,幻想将来,真不知作了多少梦”。小说情节扑朔迷离,气氛幽艳诡谲,人的命运和归宿令人久久难以释怀。抗战以后,徐訏在蛰居上海孤岛期间,创作了《荒谬的英法海峡》、《吉布赛的诱惑》、《神病患者的悲歌》等中篇,集中现了他对理想人的追求,确立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荒谬的英法海峡》写“我”在英法海峡的渡上,叹资本主义国家把大量金钱用于军备和战争,突然船被海盗劫持。在海盗居住的岛上,没有族、阶级和官民之分,人人平等,首领也要在工厂上班,没有商店和货币,一切需分。“我”在岛上经历了一场奇异的情,最后发现又是南柯一梦,不禁叹息:“真是荒谬的英法海峡!”小说以梦境和现实的对照,表达了对现代文明的批判和反省,并显对梦幻艺术的偏和依恋。《吉布赛的诱惑》写好奇的“我”在赛听从吉布赛算命女郎罗拉的指,去观看一场中之的时装表演,并对模特潘一见钟情。几经屈辱误会磨难之后,终成眷属,共回中国。但潘与“我”的家人和中国的环境格格不,日渐寂寞和憔悴,“我”又与潘重返赛。潘担任广告模特后如鱼得,容光焕发,而“我”却陷孤独和妒忌之中。这时,又是吉布赛人乐观朴素的生命哲学启发了他们,他们与一群吉布赛人一远航南,以浪和歌舞享受着大自然的蓝天明月,受着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所谓“吉布赛的诱惑”,就是自由的诱惑,自然人的疑惑。《神病患者的悲歌》写“我”应聘去护理一位神变态的富商的独女。这位小受家沉闷的空气所压抑,不相信人与人之间有无私的,常常下等舞厅酒馆以求发。“我”照医师的指示,表面上是富商的藏书整理员,暗中接近小,取得她的信任。侍女海兰为治愈小的病,积极与“我”合,并与“我”产生了情。不料小上了“我”,海兰为成全他人,在与“我”一夕之后服毒自尽。小受震动,病愈后了修女,“我”也矢志不婚,到神病院就职,把灵魂奉献给人群。小说情节波澜起伏,宗教式的人格升华净化的艺术氛围,在解剖人心灵方面也颇见功力。1943年,徐訏在重庆《扫报》开始连载40万字的长篇小说《风萧萧》,立刻风靡一时,“重庆江上,几乎人手一纸”。加上这一年徐訏的作品名列畅销书榜首,故而1943年被称为“徐訏年”。假如有一“重庆文学史”的话,这一年是值得大书的一年。《风萧萧》仍然以作者惯用的独青年“我”为故事的视角和心。“我”是生活在上海孤岛的一位哲学研究者,在上际圈里结识了白苹、梅瀛、海三位各风采的女:白苹是姿态雅又豪沉着的舞女,有一的凄清韵味,好像“海底的星光”;梅瀛是中混血的国际,机练,有一情和令人“不敢视的特殊魅力”;海是天真单纯的少女,酷音乐,像洁白的莲,又像柔和的灯光。“我”与几位女产生了复杂的情纠葛,诡谲的人关系和激烈的内心冲突使小说悬念迭起。而小说的后半,忽又别开天,原来白苹和梅瀛分别是中国和国方面的秘密情报人员,她们几经误会猜疑,清了彼此份,遂化戈为玉帛,联手与日本间谍斗智斗勇,获取了宝贵的军事机密,白苹为此还献了生命。“我”和海也加到抗日的情报队伍中,在梅瀛为白苹复仇后,“我”毅然奔向大后方,去从事民族解放战争的神圣工作。《风萧萧》将言情小说与间谍小说成功地糅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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