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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更上一层天

他在遭受暴力劫持的情况下,连破了荤戒、酒戒、戒、杀戒,他对自己的“脆弱”很恼怒、很无奈,但他没有因为破了戒就动摇对佛的信仰,他仍然以一名优秀和尚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正是在这里,金庸写了人真正的。《脆弱》的作者也是一样,80年代的戒律,他恐怕也有意无意破了不少了,所以他坦白了自己的脆弱。但是戒律本来就不是永恒的,戒律从来就不是目的。在一个只讲戒律、不讲信仰的时代,小心地收藏好自己的信仰,这虽然谈不上伟大,但这实在是一。当然,是没有必要炫耀的。找一座空山,吼几句疯语,就足够了。读到最后,忽然发现《脆弱》一书原来的名字叫《近似渊的无边蔚蓝》,这不就是“空山”的意思吗?好,橡,你又欠我一回!(本文颇受橡当年同学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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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留神,张天天已经长成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照俺们东北的习惯,这就算拳上立人、肩膀上跑的“大人”了。谁像北京人脸那么厚,三十五六了还脆生生地愣自己叫“女孩儿”,吓得俺们东北老爷们儿成宿成宿噩梦。可在我脑里,张天天这丫还是个没上初中的小破孩。其实我一回见到张天天,她就已经初二了,跟着父母来北京个电视节目。可我怎么瞅怎么觉得这孩多小学四年级,瘦瘦小小,老实,不疯不闹不时髦,父母说句话她乖乖地听,是个大人她就叫叔叔阿姨,这哪像个中学生啊?你瞧我们伟大首都的中学生,一个个都圆嘟嘟的,张哇噻闭,说句话父母就必须乖乖地听,是个大人他们就敢叫老不死的。我之所以能说一利的北京市井黑话,多一半是在公共汽车上跟这些胖弟妹学的。故此我一听说张天天因为写作受到媒的伤害时,就特同情、特义愤。老夫也是从小就有几分写作歪才,也是因此从小就饱受打击摧残。幸亏那时候没写《真心英雄》这样的名噪天下之作,否则那会儿还是“四人帮”时代,万一被什么“石一歌”、“丁学雷”之咬两,老夫可就没法接好革命先辈班,闪闪红星传万代了。看张天天的《真心英雄》,是不能用我们这些专门吃文学饭的“老不死”的光去看的。北大的锦华教授说:咱们都是上不了天堂的,因为咱们看什么作品都是看人家的病。但是我想,我们看“老不死”的作品时不妨多看他们的病,因为这是文学研究者的职责。可当我看一个十几岁的孩用满腔的真诚写的文字时,我首先想到的是,俺自己十几岁时,写得这样的文字不?我们应该依据一个人达到了什么标准来评价他,还是依据他没有达到什么标准来评价他?假如我们发现鲁迅的手稿里有一个错别字,我们还承认不承认他是文学匠?假如我们得知因斯坦不会修理灯泡,我们还承认不承认他是理大师?我们许多“老不死”的专家学者,自己年轻时,拼命鼓宽容,撒撒谎带撒泼,可极了。一朝成为“老不死的”,则对孩们百般挑剔,万般压制,说是严格要求,规范理,说穿了,不过是嫉贤妒能,借刀杀人。少年作家生活阅历少,也就是说看过和过的缺德事不如我们大人多,这先天决定了他们不可能一手就写个《红楼梦》或《人间喜剧》来。所以我看他们的文字,第一看是不是真心,第二看是不是有才。是真心就等于路线对了,是有才就说明孺可教,其他问题时间自会解决。最近上海了个名叫韩寒的少年作家,别人告诉我这后生骂了不少大小名人,连我也骂了。我在书店里翻了翻韩寒的书,觉得虽然是“小小黄雀才窝,不骂几声不快活”,但第一是自真心,没有宗派私见,第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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