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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买酒喝呢，烟，可真傻！”我从小就觉得老刘婆一都是病，可她总是神抖擞的，即使猛烈咳嗽时也不显得沮丧。她永远在忙碌着，上班，购，饭，开会，发言，宣传，串门，收钱，烟，打牌，吵架，歉……然而有一天，她去参加二单元的一家婚礼，酒席上还谈笑风生的，给新郎新娘讲了不少革命理，来走到我们单元门，一跤摔倒，抬回家就死了。她的生命已经耗尽了，死时还不到50岁。老刘婆死后，老刘表面很沉着，照常下臭棋，傻活。别人也开导他说，这回没人你了，你自由自在度晚年吧。但他衰老得很快，好像有小鬼勾魂似的。有一天他说：“我就是舍不得大傻啊。要没大傻，我早让刘二气死了。”我上北大后的一个暑假，听说大傻刘杰死了。再一个暑假，听说老刘死了。树枝了嫁，刘二在哈三监刑满来，但不久又去了。此后我每获得一个学位，就得知刘二又去一回。我每次去访问老邻居时，都盼望能见到刘二，但他仿佛成心拒绝我走他的世界，每次都在我回去前夕，被判刑或是加刑。20世纪90年代中叶，我回哈尔滨参加妹妹的婚礼，听说刘二惹恼了一个氓，那个氓来找他说理，只打了他一拳，刘二倒地就死了。才30岁，不知为什么这么弱，我一直以为早夭的都是知识分呢。老刘家已经彻底不存在了。树枝不知住在哪里，但她的孩已不是老刘家的后代了。老刘家的死者不论善恶好坏，都已经远远地飘逝。我想他们死了也未必是悲痛的事，他们都完成了自己的人生。他们恐怕不喜今天这个世界。我读了很多书，走了很多路，但在今天的世界里，我仍然经常到迷茫，到自己很傻。我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日，想起那句：“唉，我要是不傻，多好啊！”祝刘大爷、刘娘、刘大哥、刘二哥，安息！（本文特为白领刊而作，希望翻能够不忘本焉。）  

快开门

喂，是x大吗？我找老k呀……哎哟老k，我是小d呀。哥们儿有一事相求，老同学可务必得帮忙噢。我们校成立起一个“改革信息托拉斯”，鄙人有幸被任命为外大臣。……什么？啊，那可不敢当！我听说贵校的改革硕果累累呀，今儿个就是要向你取儿经，谈一谈怎么样？……哎——别客气嘛，你怎么也总是之乎者也，老气横秋的……电话上不好谈？先简单提几句吧，改日再拜访……哎呀，别磨磨蹭蹭的啦，比如说，你们最近实行了什么改革新样之类的……啊？晚上十一统一关灯？这也算他娘的改革呀？我们早就卡死了晚上十半熄灯。啊？就连这还造反哪？哎哟，你们可真新鲜！怎么？示威游行了？……嗯，……嗯……反对什么？“发扬一二·九传统，反对一二·十熄灯”，哈哈，真逗！那天正好是12月10号。准闹吧？你老兄能袖手旁观？……啊，……啊，可惜我没去，不然我也会把衬衫脱下来烧掉！有五六千人？太壮观了。还有留学生？什么？把家包围了？谁……校长的家！哈，那不成了火烧赵家楼了吗？还有什么？哎——这可不像话，怎么把人家汽车砸了！你们也太“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我看十一就不算早了……是呀，你们还有通宵教室，那还折腾什么劲儿啊？……什么？不是为了熄灯？只是借机闹一下，主要……对堂有意见哪？你们堂不也承包了么？大儿声！越承越不行？越包越糟糕？难以下咽？咳，要改革，总得有人牺牲嘛。比如我们系的阿c，认为住四层下楼梯又费时间又费，决心要改个样——人家半夜睡醒了从窗去了！当然节省时间啦——比别人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