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一团在外面的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一只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一声惨叫。

“怎么了？你恶梦了？”

“你衬衫的领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不好呢？”

“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

“你没事吧？”女人问。

“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上的污、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这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女一样吗？不，女的比你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那东西，还不如在鼻穿个，挂在鼻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倒的！嗯，说到双下，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家伙最好是浇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

她把嘴咬得更了。

她只觉得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

“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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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疲乏的廉价橡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本没脸活下去！”

※※※

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话来了。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

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你以前常常……”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肤竟然如脱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肤里面光的红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

男人抱住女人的。

她叹了一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

“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往了！”

“我刚才有叫吗？”

“我是为了吃你那猪似的，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着太。“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

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肤一一剥掉，他的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只剩下两个黑黑的，他的嘴消失了。牙齿全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

“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